(23)西凉王

音压得极低，带着诱惑，“私下里，你可得好好补偿我……我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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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七，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了数块巨石，涟漪以镇北城为中心，迅猛扩散至整个安西，乃至更遥远的中原与异域。

首先引的，是姒氏宗族正式的公告。古老的徽记与严谨的雅言文书被快马送至安西各城、各军镇、主要部落及邦国。文书宣称，依循古礼祖制，经宗族耆老合议，认可镇北司统领姽与副统领韩月（姒月）解除母子名分，并准许二以全新身份缔结合法婚约。尽管措辞竭力古典庄重，试图赋予此事某种“天命”或“古礼”的正当，但其核心内容的惊世骇俗程度，依然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所有听闻者的认知。

安西境内，从各级官吏到市井小民，从军中将士到商贾行旅，无不哗然！街巷尾，茶楼酒肆，无不在窃窃私语，震惊、疑惑、鄙夷、猎奇、乃至某种诡异的兴奋绪织蔓延。尽管慑于韩月与姽的威势无敢公开置喙，但私下的议论与目光，已然不同。

紧接着，是来自四面八方、雪片般的询问与试探。安西内部各级将领、官员的密信自不必说，连远在波斯，正协助拜住与薛西斯鏖战的林伯符，都在接到消息后的第三，便以六百里加急送回了亲笔信！信中字迹仓促而有力，充满了震惊与担忧，直言若是安西有变，或少主受胁迫，他愿立刻率两万铁骑弃波斯于不顾，昼夜兼程回援镇北城！

每一次，我都不得不亲自或令姬宜白代笔，不厌其烦地向各方解释、安抚，内容大同小异：此乃宗族内部依古礼而行之事，无关权位更迭，不影响安西稳定与对外方略，朔风军及安西各部一切照旧，勿需多虑，更勿需回援。安抚林伯符的信中，我还特意强调波斯局势至关重要，令他务必稳住，我所允诺的支持绝不会因此事有半分减少。

然而，未等这第一波伦理震撼的余波完全平息，另一道更加石天惊、直指权力版图巨变的奏疏与公告，紧跟着从镇北司发出，以更快的速度，震撼了朝歌，也彻底改变了西部格局！

这份以姽名义发出、却显然经过我首肯甚至主导的奏疏，内容极其简短，却字字千钧：

“臣姽，蒙朝廷信重，执掌北疆有年，今感年力渐衰，难荷重任。为西陲长治久安计，恳请陛下恩准：自即起，臣辞去镇北司统领一职，镇北都司建制，就此解散。原镇北司所辖一切军、政、民、财事务，及麾下所有兵马、将佐、吏员，全数并安西都护府，由安西都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