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流言四起

”巨大的、猝不及防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顶。那过载的快感混合着残余的酸胀疲惫，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疼痛的极致体验。我根本无力控制，也无需控制，压抑的低吼冲而出，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仿佛最后一滴力都被榨取，一粘稠而灼热的体不受控制地奔涌激，尽数灌注进她身体处那同样温软濡湿的秘所。

退去，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剧烈喘息和彼此汗水融的粘腻。我们维持着相连的姿势，谁也没有先动。我抬起，她也恰好低，四目相对。她眼中没有惊讶，只有一片邃的、几乎要将我溺毙的柔与满足，脸颊染着褪去后淡淡的红晕，美得惊心动魄。我亦无言，只是伸手，指尖颤抖着抚上她的脸。

无需言语。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紧接着，是一个漫长而的吻，比昨夜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却又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刻确认。唇舌缠，气息互换，舔舐过对方腔里昨夜残留的淡淡酒气与欲味道，也吞下了所有未尽的忐忑、彷徨与不安。这个吻，无关欲望的索取，只是纯粹地确认存在，确认归属。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气息微地分开，额相抵，鼻尖轻蹭。

“月儿……”她喘息着，一遍遍在我耳边呢喃，热气拂过敏感的耳廓，“我的月儿……夫君……我你，好好……”她的吻细密地落在我的耳垂、颈侧、肩膀，“你真好……在战场上那么威风，在……在这里，也这么……这么勇猛……”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迷恋，“我们很快就会有孩子了，很多很多，像你一样聪明，像我们一样健康强壮的孩子……”

这几句话，像最有效的安抚剂，奇异地抚平了我身体处最后一丝因过度放纵而产生的不适与隐约的担忧。

又温存了片刻，她先动了。毫不费力地将我轻轻放平，随即自己也利落地翻身下榻，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那高挑健美的胴体在晨光中宛如一尊完美的神雕像。她走到案边，倒了一盏一直温在暖笼里的参茶，试了试温度，才端回来，一手托起我的后颈，一手将茶盏递到我唇边。昨夜疯狂的痕迹犹在，却丝毫无损她的活力，反而更添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艳光。她走到桌边，倒了一碗一直温在暖窠里的参茶，试了试温度，然后回到床边，小心地扶起我，将碗沿凑到我唇边。

“喝点，补补元气。”她眼神专注，动作是罕见的细致温柔。

温热的参汤喉，带着微苦的回甘，缓缓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