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把母亲嫁给我扶持的傀儡

都咽了回去，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复杂绪的叹息，躬身：“老臣……明白了。殿下……圣意已决，老臣……遵命。”

第二天上午，我再次踏囚禁姽的那座清雅小院。相较于昨的颓唐，她似乎恢复了些许气力，正对着一面铜镜，慢条斯理地梳着那依旧乌黑浓密的长发。见我进来，她手顿了顿，从镜中看了我一眼，随即又转回，继续梳理，并未起身，也未曾开，只是周身散发出一种冷漠的、抗拒的气息。

我也不在意，在她对面的圆凳上坐下，自顾自地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昨，新皇登基了。年号景和，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子……很软。”

她梳的动作没有停，仿佛没听见。

我继续道：“新皇登基，按例该大婚，立后纳妃，以固国本。只是，皇帝年轻，又是个……嗯，处境特殊。高门贵不愿嫁，寻常子不配宫。这皇后之位，倒是空悬，让朝臣们颇为疼。”

她的梳子，几不可察地慢了一丝。

我看着她镜中映出的侧脸，缓缓说出那个决定：“所以，本王思来想去，替你找了个好去处——宫，嫁给新帝，做他的皇后。”

“啪嗒！”

玉梳从她手中滑落，掉在梳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猛地转过身，那双总是含着复杂绪的美眸，此刻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荒谬，以及一丝被彻底羞辱的怒火。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韩月！你疯了不成？！让我……让我嫁给那个黄小儿？！我是你……我……” 她似乎想强调“母亲”或“前妻”的身份，但在我冰冷的目光下，竟一时语塞。

“怎么？不愿意？” 我微微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讥诮，“陛下年轻，虽然是个傀儡，但好歹是名义上的天下共主，皇宫之内，锦衣玉食，尊荣无比。总比你待在这小院里，或是后可能的冷宫幽禁，要强得多吧？”

“你休想！” 她胸剧烈起伏，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那是极致的愤怒与羞辱，“我就算死，也绝不会……”

“死？” 我打断她，忽然冷笑起来，那笑声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盯着她的眼睛，用只有我们两能听清的、带着恶魔般蛊惑与恶毒的语气，低声道：

“夫何必急着说死？你难道不想知道……和一个十七岁、未经事的少年天子在一起，是什么滋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