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伪契

"我需要和你谈谈。"林雅听见自己声音里的紧绷，"关于...昨晚的事。"

水声忽然停了。一阵诡异的寂静后——

吱呀。

浴室门被推开一条缝隙，蒸腾的热气先一步涌出。陈默也不回地伸出一只手："过来。"

小雨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当少完全走出浴室时，林雅的指甲陷进了掌心——她的儿、那个十几岁的小学生，此刻正四肢着地爬行而来，湿漉漉的发丝间垂下一条银色的链子，末端连着一个巧的铃铛。

"妈...妈妈..."

小雨的声音抖得厉害。少纤细的身体因羞耻而泛着红，水珠顺着脊椎凹陷处滑落，在腰窝短暂停留后继续向下——最终滴在那条随着爬行动作不断摇晃的狗尾上。林雅能清晰看见儿大腿内侧新鲜的红痕，还有胸两个小巧的夹。

陈默用脚背抬起妹妹的下："告诉妈妈你考了多少分？"

"九...九十八..."小雨的声音带着奇怪的喘息感，"但、但是错了两道基础题..."

少年突然拽动那条银链，铃铛清脆的声响中，少被迫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呜咽。林雅这才发现那根链子一直延伸到儿身后——连接着某个正在震动的物体。

"所以需要补习。"陈默的手指梳过妹妹湿的发丝，"对吗？"

小雨的眼睛湿漉漉地望过来时，林雅惊觉自己正不自觉地舔嘴唇。少胸前晃动的夹上挂着的小铃铛叮当作响，与门塞的震动声形成诡异的二重奏——这具她曾经亲手洗浴、涂抹痱子的小身体，此刻正在她眼前展示着最不堪的姿态。

"为什么..."林雅听见自己涩的声音，"你这么优秀...明明可以很多朋友..."

陈默突然笑了。他抓起小雨的手按在自己胯间，校服裤料下明显的隆起让少条件反般蜷缩起手指——这个动作熟练得令心惊。

"因为我妈妈啊。"少年用谈论天气般的吻说道，"也妹妹。"

水珠从小雨颤抖的睫毛上坠落。当陈默掰开妹妹双腿向母亲展示那片湿润时，林雅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前倾身体——这个在董事会上惯用的审视姿态，此刻却用来观察亲生儿的器。

"看。"陈默用指尖划过那道晶莹的水痕，"小雨也着我们。"

铃铛声再次响起。少羞耻地并拢双腿的瞬间，林雅突然看清了她后腰上用马克笔写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