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静水深流 - 全文完

突然想起儿子捏着她下说过的话："妈妈适合被绑起来的东西"。当时他正在给她扣第三颗衬衫纽扣，指尖划过喉结的触感让她差点咬到舌。

林雅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月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的手腕上。肖邦的《夜曲》本该如丝绸般流淌，可她却卡在了第三小节的升——那个的音符让她想起了昨晚被儿子按在这架钢琴上的触感。

“又错了。”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后颈，“这次选夹还是鞭子？”

她没有回，只是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曾经这种威胁会让她僵住身体，现在却只让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前倾了倾——仿佛在无声邀请。小雨已经乖巧地从琴凳下拖出那个黑漆檀木盒，里面整齐码着各种工具：蛇纹鞭、银质夹、甚至还有一根嵌着小铃铛的细链。

“……随你。”林雅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在降键上按出一声闷响。这个回答已经成了她的习惯——不是屈服，而是一种微妙的试探，像是在挑战儿子究竟能把她到什么程度。

陈默轻笑一声，取出了那根蛇纹鞭。细长的皮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转身。”他命令道，语气轻松得像让她递杯茶，“把衣服撩起来。”

林雅抿了抿唇，手指攥住旗袍开衩的边缘——这双手曾签过百万合同、弹过国际比赛的奏鸣曲，如今却要主动掀起裙摆接受惩罚。布料被慢慢卷至腰际时，真丝摩擦瓣的触感让她呼吸微滞。三个月前她还会为这种命令羞耻到流泪，现在却能感受到腿心泛起隐秘的湿润。

“自己扒开。”藤条尖端抵上她的尾椎骨。

林雅咬住下唇，双手向后分开瓣的动作已相当熟练——上周在书房挨罚后，这个姿势甚至让她高了两次。身后传来小雨兴奋的吸气声：“妈妈这里……好红……”小姑娘的手指突然戳了戳她露在空气中的菊蕾，“哥上次用的橄榄油还有剩吗？”

第一鞭落下时林雅猛地绷紧腰腹，疼痛像电流顺着脊柱炸开——远比打手刺激得多。她死死按住琴键砸出一串不和谐音，双腿却诚实地分得更开。

“三。”陈默的计数混着皮革撕咬皮的声响，“夹这么紧是想要更多？”

林雅额抵在冰冷的钢琴漆面上喘息，火辣辣地发烫。余光瞥见谱架上的乐谱——那根本不是肖邦原作，而是儿子心改编的版本：每个音符旁都标注着不同的惩罚方式。升对应的赫然是“鞭刑五”外加“高禁止”。

“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