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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炸响。
过了平婚燕尔的“正夫大防”这一关，以后还有“蓝颜为大”——这简单的八个字背后，藏着多少锥心刺骨的痛楚？凝彤只是第一个，往后还有苗苗的两世
缘，子歆的温婉可
，元冬的英气飒爽，念蕾的聪慧狡黠，双生的娇憨可亲，冀师姐的多妩媚，……她们每一个都会把曾经只属于我的亲密，毫无保留地献给另一个男——或者很多个男。
我仰
望向苍穹，碧空如洗，白云悠悠，仿佛在嘲笑世间这些微不足道的悲欢，此时我喉间涌上一声长叹，混着复杂难辨的苦涩——原来在这个时代，连痛，都要分成这么多份来慢慢品尝。
老地主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只肥厚的手掌压得我肩一沉：“契弟啊，成大事者，心志需坚。你和老夫不同，优柔寡断，心肠太软。凝彤说你将来也要纳几房妻室，那‘业火净心咒’最多只能用上八次，你可以在‘裁蘖宴’ 上念。” “那个时候最齐，只须念上一次，宴席之上她们或许会众
詈，一起对你冷嘲热讽，投票时也更会偏向蓝颜，但我敢担保，所有妻室以后都加倍
你！” 在新宋，每月逢着晦朔弦望之
，家中有多名妻室的富裕家便会举办“裁蘖宴”。这“裁蘖宴”中的“蘖”字，本指树木旁生的新枝，在此暗喻非嫡出血脉。
在这个家宴中，正夫要与妻室们的平夫、蓝颜共聚一堂。正夫独坐中央，整场宴席不得言语，静静看着妻室与蓝颜言笑宴宴。这个宴席的流主题是妻子为蓝颜、平夫生育大计。若妻室无意或正夫默许，自然相安无事；但若哪个小妻子想为蓝颜生养骨血，又惧于正夫威严不敢开，便可在这时怯生生地提出来。 这时，正夫便要拿起剪刀。若同意，便剪下面前盆景的一截枝条递给她；若反对，就将枝条
回自己面前的花盆。
接下来，所有妻室、平夫、蓝颜们都要表态——他们若端着“宽心酒”来敬正夫，便是支持那个怯生生的红杏娇妻；若给那蓝颜敬“清心酒”，则是反对。最后按计数定夺。
我原以为这等事离我还远，可昨夜的梦境太过真实，仿佛悲剧的号角已在天际悄然奏响。
“若是她们都被激起对我的不满，全都赞成蓝颜生子……”我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我还能有自己的子嗣吗？”
老地主闻言大笑：“你就是这点小
子，与我这等将死之抬什么杠！若你是老夫之子，早老大耳光抽过去了！”
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想为你生养的自有她的道理，想为蓝颜生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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