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上) 作者：就酱

到一份完美的方案。如果我看不到……”她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姚柳的脸，“明天你就不用来了，直接去事部结工资滚蛋！”

“是，是！谢谢沈总！对不起沈总！我这就回去改，我一定改好！”

姚柳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如蒙大赦般连连鞠躬，几乎是逃也似的抱起那份被判了死刑的企划案，夹着尾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沈墨书余怒未消，冰冷的视线缓缓扫过办公室外间，那些假装在忙碌，实则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员工们。

接触到她目光的，无不瞬间低下，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们也都给我听好了！”她的声音穿透玻璃隔断，清晰地传到每一个的耳朵里，“我们公司不养废物！谁以后再敢拿这种垃圾来糊弄我，就跟着她一块儿滚蛋！都听明白了吗？”

“是！沈总！”

办公室内，所有像是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异同声地大声应和，声音里充满了敬畏。

沈墨书冷哼一声，这才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在一片死寂中，哒、哒、哒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气场全开的背影和一屋子噤若寒蝉的下属。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办公室里压抑的空气才开始缓缓流动。

姚柳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一坐下，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被批得体无完肤的文档，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都在嘲笑她的无能。

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拿出手机，给丈夫发了条微信。

【老公，我今天晚上要加班，项目出了点问题，晚饭不回去吃了。】

信息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好的，辛苦了。路上注意安全。】

简短的几个字，客气，疏离，像是一个礼貌的陌生。

姚柳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盯着那句“路上注意安全”，忽然觉得无比讽刺。他甚至没有问一句她要加班到几点，也没有说一句“我等你”或者“我来接你”。

她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历，指尖停留在两天后的那个期上。

她的生。

他大概，早就忘了吧。结婚这几年，他似乎已经忘了所有属于他们之间的纪念。工作忙，压力大，这些都是借。真正的原因，不过是不在乎罢了。

一丝苦涩的笑意浮现在她唇角。她还傻傻地期待什么呢？期待他会像热恋时那样，捧着蛋糕和鲜花，突然出现在公司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