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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襄阳城，究竟有何过
之处。”
“是，是，大汗。”吕文德连忙点
哈腰地走上前来，
吸了一
气，仿佛要将胸中的屈辱与惶恐压下去，好展露出几分“专业士”的姿态。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向远方浩渺的汉水与唐白河，声音虽仍有些
涩，却带上了一丝凝重：“回大汗，襄阳之要，非在城高池，而在其势。此城地处南北要冲，实乃天下之脊梁。北可通中原腹地，抵达汝洛；西可控秦川蜀道，屏蔽关陇；东可护卫江淮门户，庇佑金陵；南可引荆襄之利，坐镇湘楚。”
吕文德的手指在空中缓缓画出一个十字，“汉水与唐白河在此
汇，水路通达，舟楫往来。襄阳扼守此地，进可攻，退可守，北方若得此城，便如同掐住了江南的咽喉，可顺流而下，直捣临安；江南若失此城，则门户
开，再无险可守。可以说，这天下之锁钥，便悬于襄阳城啊。”
他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
，既为曾掌握这天下锁钥而自傲，又为亲手出它而羞耻。
“自古以来，得襄阳者得天下，失襄阳者失江山。”吕文德的声音更低了几分，“罪臣在此镇守近二十年，自认已将此城的每一处砖石，每一条壕沟都刻画在心。从城墙马面的弓弩
角，到护城河底的暗桩设计，从瓮城的陷阱布置，到角楼的瞭望视野，无一不是为了……为了抵挡大汗的神威。”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沉重：“然而，罪臣所能守者，不过是襄阳之形。城防再坚，终究是死物。”
忽必烈听完，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他意有所指地说道：“形可
，唯魂难摧。朕听闻，为这襄阳注
魂魄的，并非宋臣，反而是一位曾为我大蒙古立下不世之功的‘金刀驸马’。吕文德，此事当真？”
“金刀驸马”四字一出，那华贵
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她藏在风帽下的双手猛然攥紧，貂裘的袖被她捏出了的褶皱。
忽必烈仿佛未觉，目光依旧锁在吕文德身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一个享受了
原恩养，受封无上荣耀的驸马，最终却用这份荣耀来对抗自己的故主。你倒是告诉朕，这样的，他的魂，究竟是什么颜色？”
空气仿佛凝固了。吕文德汗如雨下，他哪里敢妄加评判，只是拼命磕。
就在这时，那终于开，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仿佛是从冰封的湖面下挤出的一般。
“那不是他的魂。”
她没有看忽必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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