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误珠昔 第七章 世之迷途

来，我都在洛城恭候。”

“好啊。”齐开阳咧嘴笑出一白牙，道：“还真的想到处走走看看。” 　　“那……就此别过，洛城再会。”柳霜绫离开仙境之后更觉心神不宁，对回到洛城更有抗拒之意，着实不愿意齐开阳同行。闻言点点，翻出冰魂雪魄剑，使出全力御剑飞行离去。

剑光如奔雷，须臾电出百余里。柳霜绫怅然若失，心如麻，剑光也慢了下来。忽有所觉，回一看，齐开阳足踩金光踏空而行，不疾不徐地跟在身后。 　　“你跟着我嘛？”柳霜绫满腔怨气没来由地发泄出来，大声喝道。 　　“谁跟着你了？我自要去洛城一行，怎么啦？”齐开阳怪声怪气地叫道：“我云游天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全看兴致，你管得着吗？”

“你……噗嗤……”柳霜绫冰融雪化，笑意妍妍白了他一眼道：“学家说话，不要脸。”

停下剑光，柳霜绫跳下地来，叹了一气道：“慢慢走吧，我……不想那么早回去。”

洛城离此虽还有三万里之遥，柳霜绫可御剑，可驾乘黄，齐开阳功力大进，全力奔行最多两三就能赶到。齐开阳散去金光落地，跟着她信步而行，喃喃自言道：“跟我说说你家？还是等我自己去看？”

“先别问了。”柳霜绫回看了眼稚气未脱的齐开阳，道：“你在仙境里超脱世外，这世间远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还记得安村么？那只是一个小小村落就有诸多是非。洛城还不是最繁华的城邦，比安村怎么都要大上数千倍。” 　　“不说就不说。”齐开阳撇了撇嘴，道：“这些子师尊每回说起你，都话中有话，一说起洛城你就不开心。不能先和我说说吗？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你永远要记得一件事！”柳霜绫一字一句，声声骨地咬牙道：“我是冯夫！你想过没有，回到洛城，我还能这样和你呆在一起？旁要怎么说我？怎么说你？回到洛城，我可能再也不能离开柳府，一直到某一天我嫁冯府……或许数百年，数千年后我们偶尔还会遇上，那时候，我们远远地挥挥手？还是能像现在这样说话？还是某一天，我们又在梦之中，一起同甘共苦么？”

柳霜绫目含珠泪，压抑已久的绪忽然发，长长的一段话直如啼血般悲伤。齐开阳呆住，他窦初开，懵懵懂懂，还不识意。只在内心里隐隐觉得和柳霜绫在一起时亲切舒服，分开时便觉不舍。这样热辣辣的心里话从未有对他说过，第一次听得脑中发晕，竟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对不住，我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