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且问此心何及 第五章 碎玉璇玑

些凄迷如雾。

湖边的少坐在岸边，仅披着一件纱衣，光着的双腿自膝弯以下全浸在水中。湖面平静，只漾着些少的波纹，少光洁的玉腿在湖波中微微起伏。

此番离宗，经历种种，少正一丝一缕地回忆。从前一向顺风顺水，手到擒来，洛芸茵自知自己的能为，同阶修者里能接她三五招都难，罕有敌手。可与齐开阳对阵，自家几乎已尽全力，仍然败阵。一直气恼他的修为明明不如自己，待见了玉麒麟与慕清梦，一切又如此合合理。

就是他致胜的那一招！少一想起就气得牙痒痒，那打法简直像泼皮无赖，冲上来一顿拳。可再细思下去，齐开阳每一回出手都像在搏命，他的的确确实在搏命。这种一往无前，向死而生的勇气与果敢，又是自家不具备的，败得实在不冤。

“哼，赖皮狗……”一想起那一刻，胸被他鼻尖触碰的地方又热了起来。少鼓起半边香腮，双手在胸前叉斜挽香肩。这一声气呼呼地有些不服，又像想念时的呢喃细语。

“茵儿，在说谁呢？”

洛芸茵听见声音，明明是最熟悉的，可还是被听去了悄悄话，不自觉地目光娇羞，回过身道：“娘，家在说那个齐开阳。”

“正想要问你。”洛湘瑶坐在儿身边，同样将赤的双腿浸湖水中，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洛芸茵双腿来回一，一，错拨动着湖水。将这一趟出门半途接到宗门传令，寻找柳霜绫遇见齐开阳说起，直说到冯元业偷袭，玉麒麟现身。少睁着乌溜溜的寒星目，好奇地看着母亲问道：“娘，他到底是什么啊？使的功法当真奇怪！那位玉麒麟，还有慕清梦呢？尤其是慕清梦，好像谁都不敢惹她，东天池的平里多横，到她面前都老老实实的。这样的大物，为何从没听说过？”　　“现下还太早，等再过些年，娘原原本本地说给你听。”洛湘瑶凝望着湖水，湖波仿佛在她眼中流淌，沉思了片刻后，道：“往后若再遇见齐开阳……”　　洛芸茵原本一直看着母亲，听见齐开阳的名字，眼神自然地转了开去，不咸不淡地问道：“再遇见要怎么？”

“要怎么……要怎么？”洛湘瑶自己都未能想清楚，又想了片刻难有答案，反问道：“娘是想问你，他胆大包天明目张胆地与东天池作对，若再遇见，你要怎么办？”

“儿不知道……”洛芸茵一样有些迷茫，道：“本该离他远些免惹是非上身。可是，儿总觉得他所作所为并没有错。明知柳姐姐回洛城会遇见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