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且问此心何及 第十章 兴衰如烟

第十章 兴衰如烟

阴素凝面色苍白，原本连唇上的血色都褪去许多。经神妙的丹药滋补神魂之后略有好转，齐开阳接着她先前的话语调笑出，阴素凝面色依然苍白，但香唇又如燃烧的烈焰般鲜红透润。先前是试探之言，真待齐开阳靠近，阴素凝明显漏出一丝不安，可娇躯无力，当下只能任齐开阳予取予求。

初尝的少年美色当前，还是个正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绝色，又有谁会忍得住？阴素凝红唇颤抖，心中哀叹一声，转过无数的念，不知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风骤雨。

齐开阳怔怔地看着她，目光在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扫视，直看得阴素凝不知所措。若说目光里没有半点欲念当然是假，阴素凝知自己致命的吸引力，根本不需搔首弄姿，像齐开阳这样的少年怎不被地诱惑？可若说目光全是贪婪这具曼妙的胴体，却又不是。

让些许慌的目光，可并不惹反感。被打量的惊慌已植神魂，但是面前的少年并不相同。阴素凝闭上双目，若看错了，若判断有误，认命就罢了。大宋国病膏肓，待那一到来，自己黯然归宗，可怕的结局几乎已成了现实。大不了，从了他就这么算了。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回去？绝不！

齐开阳不知阴素凝心中汹涌的波涛，只看阴素凝身子骨甚是虚弱，背上可怖的外伤似乎连轻轻动一下都会痛不欲生。他不敢伸手去抱正因于此，倒不是顾着什么礼教大防，更不是坐怀不的无欲君子。

思量片刻，齐开阳运起玄功，金光离体而出，托得阴素凝浮空而起。金光不仅如软绵绵的轻云，适宜的温暖更让正饱受伤患折磨的阴素凝面容一松。

“原来他在想这个……”阴素凝心中暗道着，娇躯被齐开阳摆弄得仰面朝天，缓缓降落。

香汤已放了许久早已冰凉，融丹丸后依然散出清甜微苦的药香。香气熏上后背，立觉一冰凉的麻木感消减了痛楚，舒服得几乎让她呻吟起来。娇躯下落时，先触碰到满池花瓣，吸丹丸药力与灵力的花瓣立刻滋养肌肤的创伤。及至水时，疼痛几乎已消弭。

将阴素凝自颈之下全没水中，齐开阳坐在她身后，大手掬起一蓬蓬水花，在指缝间化作一缕溪流，轻缓地浇在她肩。柔的肌肤，几乎滑不留手，溪流在阴素凝肩溅作一颗颗飞珠碎玉，滚滚而落，背脊上纵横阡陌的伤痕亦在眼可见地愈合。

阴素凝屏息凝神默运真元，肌肤似在大大畅快地呼吸，将药力吸体内。周天搬运，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