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原创] - 空离

，然后顺着下的弧线慢慢向下抹去。

那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瓷器上的浮尘。

沐玄月垂着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并没有看沐玄珩的眼睛，视线始终落在他沾了果汁的嘴角上。她的神专注而认真，仿佛这空旷演武殿里的一一木、甚至即将落山的夕阳都不存在，天地间只剩下眼前这点小小的污渍值得她倾注心力。

大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沐玄珩感觉有些不自在。那种温凉细腻的触感贴在皮肤上，让他想起了还没断时被母亲抱在怀里的感觉——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中——但是这都多少年了，他现在的个都已经快赶上姐姐了。

他抬起手，抓住了沐玄月的手腕。

“姐……”

沐玄珩稍微用了点力，试图把那只手拿开。他的脸稍微有点红，那是一位少年特有的不想被当作孩子对待的窘迫。

“我都这么大了，自己能擦。”

沐玄月的手顺势停住。

她抬起眼皮，那双银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瞳孔中倒映着少年有些局促的脸，眨也不眨。她既没有坚持，也没有松开手帕，只是就这么维持着被弟弟抓住手腕的姿势，定定地看了他两息。

随后，她松开手指。

沾了青色果渍和汗水的丝帕留在了沐玄珩的脸侧，被重力牵引着滑落下来，正好掉在他摊开的手掌心里。

沐玄月收回手，理了理有些微的袖。她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示意他自己处理。

沐玄珩抓着那块湿漉漉的帕子，胡在脸上抹了两把，把剩下的汗珠和黏腻感一脑擦掉。

“这就对了嘛，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他嘟囔着，随手把那团变得皱的丝帕递了回去。

“脏了，回让侍洗洗。”

沐玄月接过那团被揉得不成样子的布料。她并没有像沐玄珩说的那样把它给旁边的侍，也没有施展净衣咒。

她低着，修长的手指捏住丝帕的一角，一点一点地将其展开、铺平。指腹从那块色的污渍上抚过，动作慢条斯理，极其细致地将边缘卷曲的地方压实。她做得极慢，将那块带着弟弟体温和汗味道的布料，沿着纹理折叠成了一个整整齐齐的小方块。

做完这一切，她才掀开袖，将那个小方块放了贴身的袖袋最处。　　沐玄珩正弯腰去捡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