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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闺蜜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研究菜单。看到我们进来，娜娜立刻挥手，腕上的银色手链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那是她刚上高中时我送她的生礼物。

"好久不见。"娜娜从座位上轻轻起身，像一幅素雅的水画在晨光中徐徐展开。她穿着墨绿色的灯芯绒长裙，裙摆垂落至脚踝，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外搭一件米色针织开衫，袖微微卷起，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的黑长直发如瀑般垂落，发尾修剪得整整齐齐。细框眼镜后，是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疏离的美感。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她像美术馆里陈列的古典肖像。

"这是小雨，我画室的同学。"她轻声介绍，声音像羽毛般轻柔。身旁的生点点，很快又低继续看手机。

娜娜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指甲修剪得圆润净，没有多余的装饰。但当她转向我时，整个忽然生动起来——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语速也快了几分："高考前那两三个月，我们家在的那栋楼后墙的爬山虎都爬到窗台了..."

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抿了抿唇又恢复安静。她低整理了下本就平整的衣角，动作优雅克制。阳光在她发间跳跃，勾勒出完美的侧脸廓。我这才注意到，三个月不见，娜娜出落得更加动了。虽然比不上小曼那种让一眼惊艳的校花级美貌，但她身上那种清冷的气质，就像冬里的一枝白梅，引得不少男生驻足。听说画室门经常会出现不知谁放的素描本和颜料，都是给她的。

小曼优雅地端起茶杯，红唇在杯沿留下浅浅的印记。而娜娜只是安静地坐着，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两个截然不同的孩，一个明艳如玫瑰，一个清冷似寒梅，在光影中构成奇妙的和谐。餐厅的钢琴声轻轻流淌，娜娜偶尔抬眼看我，目光柔软得像沾了水的画笔，转瞬又恢复成那副疏离的模样。

她们一个从容优雅，一个明亮鲜活，像两幅截然不同的画——小曼是厚重柔润的油画，娜娜则是轻盈跳脱的水。两个这样“墨登场”，无声间就为这家原本安静的西餐厅添了几分光彩，让整间店仿佛都亮了半度。

娜娜把菜单推过来，"这家店是新开的，据说牛排不错。"她的手指在"招牌战斧牛排"上点了点。

“好，那我们就试一下他家的双拼扒加意面好了。”不一会儿我们也做好了决定。服务员来点单时，娜娜和小雨凑在一起商量要hr一份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