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约”法三章

浩辰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看着她异常认真的神色，终于意识到这不是调。他眯了眯眼，没说话，示意她继续。

“第二，”小曼继续道，语气更像是在陈述一项条款，“我们之间的事，不能打扰到我和我男朋友的安排。我们视频、通话、或者我有事找他的时候，你不能出现，不能有任何动静。还有，”她眼神里掠过一丝后怕和坚决，“像上次那样撕坏我丝袜、或者在我身上留下明显痕迹，差点被他发现的事，绝对、绝对不能再有。这是底线。”

“第三，”她最后说道，语气斩钉截铁，“我不想做的事，你不能强迫我。你可以要求，我可以考虑。但是任何时候，任何事。我说停，就得停。”

三条规则，条理清晰，界限分明，彻底颠覆了以往两之间那种混沌、充满感拉扯的权力结构。

浩辰沉默地听着，脸上的慵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的审视。这个——不再是那个容易摇摆、带着负罪感和他纠缠的孩，而是一个冷静地、甚至有些冷酷地，在为自己划定地盘、争取主导权的。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听不出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

“特权？”他玩味着这个词，目光像带着钩子，“说得真够无的。”他凑近一些，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那你呢？你从我这里得到的，又算什么？”

小曼没有退缩，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各取所需。很公平，不是吗？”

空气凝滞了几秒。浩辰看着她冷静甚至有些疏离的眼睛，明白这不是赌气，而是她思熟虑后的决定。一种混合着挫败、新奇和被挑战的兴奋感在他心底翻涌。

最终，他扯了扯嘴角，算是接受了这个新的游戏规则。

“好。”他应道，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慵懒，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你的规矩，我听到了。”

但他随即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种危险的承诺。

“不过，‘特权’……我会让你知道，行使这个‘特权’，是件多值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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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上的子一天天的过去。他们危险的关系竟真的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表面上恢复到了从前那种地下的模式，但内里的规则早已天翻地覆。

小曼仍然拿走了浩辰公寓的钥匙。但是她不再每周六准时出现在公寓门，甚至不会提前告知他何时会来。她的出现变得毫无规律，像一阵捉摸不定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