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分寸之间

虚假与真实的界处共舞，都自信地以为，自己才是那个稳坐牌桌、掌控着全部节奏的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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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的傍晚，太阳早早下山躲了起来。

小曼坐在书桌旁，用笔尖轻轻点着稿纸上的公式，声音像敲在冰面上的石子般清亮：“小宇，圆锥曲线的焦点又找错了。”她蹙起眉，笔杆在纸上点了点，“这是第几次了？”

浩宇埋着，耳根通红，手指无意识地用笔尖在稿纸角落戳出密密麻麻的小点。他不敢抬，这两天只要闭上眼，就会浮现出小曼学姐和堂哥在昏暗灯光下叠的身影。视线偶尔失控地滑过她大衣下摆露出的格纹裙褶，又像被烫到般缩回课本。

“我……我再算一遍。”他推眼镜的手指微微发颤，镜片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脑海里全是她昨天俯身指导时，发间飘来的香气。

小曼看着他快要把脑袋埋进习题册的样子，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她忽然用笔尾轻轻挑起他的下：“这样吧，周末只要你能把这类题彻底搞懂……”笔尾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习题册上，敲了敲那道错题，“下周一我就答应你一个小要求。”

浩宇猛地抬，目光撞进她含笑的眼眸又慌忙逃开，喉咙剧烈收缩了几下：“真、真的吗？”他的声音紧张得厉害，手指把长裤裤抓出了褶皱，却有什么亮光在眼底悄悄燃了起来。

她故意凑近些，大衣领掠过他发烫的耳尖：“真的，不过不能太过分的哦。”睫毛在灯光下扑闪出狡黠的弧度。

周一清晨，小曼让小宇讲解上周四留下的题目。出乎意料，他居然条理清晰，公式推导得有条不紊，各个点的坐标都算得分毫不差。

"不错嘛，"她笑着拍手，白色毛衣连身裙的袖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纤细手腕，"我们小宇开窍了？"她起身走到他身旁，俯身时宽大的领自然垂下，淡淡的体香随之飘近。

她的声音既有些惊喜，又带着些赞许："说吧，想要什么奖励？"裙摆下穿着厚雕花白丝的双腿微微叠，腿侧不经意擦过他僵直的膝盖。发间色发卡与指尖的樱花色指甲油在晨光里形成柔和的呼应，活脱脱的一个系美少。

小宇喉结剧烈滚动，视线死死盯着稿纸上未的墨迹："小曼姐……我……能不能抱一下你……我还没有抱过别的生。"

"好啊。"她笑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毛衣袖随着张开的动作泛起温柔的褶皱。

拥抱生涩而笨拙，小宇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