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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这件背后有个拉链，我怕我一个
拉不好，你……等会帮帮我？”她对着镜子比划着，眼神通过镜面的反
，
准地钩住了我的视线。她手举着那件长裙，在商场冷白色灯的直下，泛起一层如
海鱼般的粼粼微光。 “你……你真的适合这个风格吗？”我不禁疑惑，脱
而出。
“喜欢嘛，反正先试试，你来帮我嘛。”
她拎着裙子进了试衣间。我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堆纸袋，像个忠诚的随从。店里的导购员们都是在这名利场里浸
多年的老油条。她们看着林毓那和我亲近的姿态，再看看我这张写满了贪婪与局促的脸，表现出了极其惊的“职业素养”，非常知趣地散开了，非常有默契地背过身去忙自己的事
。我想，他们心里可能早已编造出一个三十多岁中年男出轨包养
大学生的故事。
“姐夫……你进来一下嘛。”
厚重的丝绒帘子后面，传来林毓刻意压低的声音。那声音不再是早晨那种没大没小的咋呼，而是一种带着磁
的、几乎能让骨
酥掉的颤音。
“拉链卡住了，后背露太多了，我不敢动……姐夫，帮帮我。”
我吸一气，肺颤抖着双手，拨开了那层沉甸甸的、仿佛隔绝了现实与荒唐的帘子。
试衣间里的空间狭小得让窒息，充满了林毓身上那种温热的、混合了少汗味与昂贵香水的
香味。在那暖黄色的灯下，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她正背对着我，那条黑色的丝绒长裙只拉到了腰线处。大半个雪白的后背，像是一块被心打磨过的羊脂白玉，就这样猝不防地撞进我的视野。脊椎的沟壑邃而迷，在灯光的阴影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我的下身，距离她的
部，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我颤抖着指尖，去摸索那截冰冷的、金属质感的拉链。就在我的指甲不经意间划过她那温热脊背的瞬间，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那个让我瞬间坠回现实的名字：老婆。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让我几乎要
呕。我接通电话，声音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喂，老婆。”
“买得怎么样了？我刚忙完，准备回家了。”林雯的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冷淡、忙碌，背景里甚至能听到查房时家属的喧闹和医疗仪器的滴滴声。
“买得差不多了。”我盯着镜子里林毓的倒影，强撑着语气。
“记住我纸条上写的，她是去读书的，大学生买那些露胳膊露腿的，多不得体。”林雯在那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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