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我在他的惨死中，回味高潮(上)

‘意志’，根本不堪一击。”

“慧兰说，审讯记录里，那个警用一种毫无感、像是背书的语调，向心理医生和之前的同事，‘陈述’了她被所谓的‘主’扭曲、调教的过程。慧兰可能不懂，但是我明白得很，可怜的...我在教科书上都没见过的这么严重的格解离，你都不敢相信一个能这样面无表的说出这么多惨绝寰的经历”

“所以接下来我要对你说的，几乎都是这个可怜的在档案里的原话，那个审讯档案，是从她被俘虏后带进贩毒基地开始的……”

（审讯档案记述：）

在开始所谓的‘改造’之前，“主”说要先带我‘参观’一下，当时在我眼中，他还只是一个令不安的化学博士。他走在我前面，步伐很从容，我们应该是在一条湿的通道里，空气中有一复杂的气味，我认为可能是高浓度的消毒水，但很奇怪的是，里面似乎还夹杂着……类似于牲棚里那种混合了饲料与排泄物的腥臊味。

地下难道是个养殖场，我当时心里在琢磨。

我的双手被钢丝反绑在身后，边缘嵌皮肤，很痛。但利用这疼痛，我可以努力维持大脑的清醒。我没作声，只是强迫自己记录着这里的一切：通道走向，通风的位置，灯与灯之间的距离。我试图在脑子里构建这座地下巢的简易地图，计算逃跑的路线和可能。

他似乎对我的沉默毫不在意。只有一次停下了脚步，用手指敲一敲墙壁上露的管道，用一种非常随便的吻说：“通风系统，瑞士进的，很贵，但是‘产品’品质要基本保障，要是生了霉斑鬼才会要。

他说的是“产品”，不是“毒品”，不是“货”。我很诧异，难道下面真的在养猪？

他停在了一扇嵌着单向防弹玻璃的铁门前。

门后...是一阵阵令毛骨悚然的高亢哭嚎。声音里没有痛苦，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渴求。

他没有向我介绍，只是像个常巡查的工，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对守在门的一个神麻木、抱着突击步枪的喽啰招了招手。

“阿虎，我再说最后一次”他的声音很平静，“7号笼子里的那个，盯着点。她上周把自己的眼角膜抓烂了，自残倾向过度。镇定剂的剂量加五毫克。别让她在分配出去之前把自己弄残了，影响品相。别加太多，很贵的，现在就给我写下来！不然明天你肯定又忘了。”

那个叫阿虎的喽啰有点惶恐的地点了点，然后开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