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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翻涌着一种极度克制的厌弃，以及一丝被冒犯权威的森然怒意。
他俯视着她，如同携带病菌的实验体。
看来，你还没完全理解最底端对象的意义，顾惟
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碾磨出来，“收起你那些低级生物的本能，”他的手指又收紧了些，满意看着陆锦因窒息而瞳孔放大，挣扎的力道微弱下去。
需要纾解？顾惟扯了一下嘴角，满嘴讽刺，不用着急，到了拍卖厅，有的是被激素冲昏
脑的低等雄
，他们会很乐意帮你解决。
他刻意加重了好几个词的发音，如同将最肮脏的标签烙在陆锦身上，接着顾惟像是触碰什么极不洁的东西，松开了扼住她脖颈的手。
陆锦脱力，只能沿着墙壁滑落，她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呛咳起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被撞击的背部，疼痛与窒息后的眩晕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顾惟不再看她，径直转身，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擦拭着刚才碰触过的手，连指缝都不放过。
然后将手帕随意丢弃在旁边的回收
。
带她去拍卖厅。他对门外不知何时静立待命的随从命令道。
第3章 拍卖会
拍卖厅。
这里要比她想象中更大，更奢华，也更令
作呕。
整个展厅是环形布局，阶梯式上升的座位席上坐满了衣着光鲜的男们，大多是中年或青年，神
各异，审视、估量、好奇、毫不掩饰的兴味。
而正前方是抬高的展示台，光线聚焦。
陆锦，以及另外几名同样穿着灰色裙装的对象，正被安置在台侧一个透明的玻璃等候舱内，像橱窗里待价而沽的货物，任由目光舔舐。
司仪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夸张的煽动谄媚，介绍着今夜拍品的独特之处。
很快，
到她了。
玻璃舱门滑开，陆锦被轻轻推了一把，踉跄半步，站到展示台中央。
刺眼冰冷的聚光灯打得她皮肤发寒，眼前一片白茫，只能勉强看清前排几个男
接耳的模样，司仪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念出她的编号，甚至强调着
的欺诈史和最底端裁定结果，语气里充满猎奇的暗示。
“起拍价，五十信用点。”司仪宣布。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
五十点，几乎是象征的，是对最底端这个标签的再次羞辱。
陆锦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裙摆，布料磨着指尖，她强迫自己抬起，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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