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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香味和汗味，像一张黏腻的网，将苏清紧紧包裹。她的大脑一片混，集市上那些小混混邪的笑脸、粗俗的话语、还有那只在她部和大腿内侧肆虐的粗糙手掌……像一帧帧慢放的恐怖画面，在她眼前不断闪回。

更可怕的是，伴随着这些恐怖画面的，是她身体处那怎么也无法平息的、混而可耻的反应。被捏过的部，此刻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可那痛感处，却有一丝让她浑身发麻的酥痒；被摸过的大腿内侧，皮肤还在发烫，仿佛还残留着那只手掌的粗糙触感；而腿心那处最隐秘的花园，从被侵犯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的体，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随着拖拉机的每一次颠簸，那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刺激。

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她怎么能这样？她怎么能被那样侵犯，身体却会产生快感？她是不是……真的像那些小混混说的，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这个念让她浑身冰冷，抖得更厉害了。王晓燕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把她搂得更紧，手甚至滑到了她浑圆挺翘的部，在那被牛仔裤紧绷出的完美弧线上用力捏了一把。

“别怕，”王晓燕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在苏清的耳朵上，“都过去了。有姐在，以后谁再敢碰你一下，姐就剁了他的手！”

那一下捏得很重，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在粗糙的手掌下变形，疼痛让苏清倒吸一凉气。可与此同时，一更强烈的、混合著痛感和快感的电流，从那被侵犯过的部位窜遍全身，让她双腿猛地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王晓燕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又在她的上揉捏了几下，才慢慢收回，重新搂住她的腰。“瞧你，吓成这样……身子都僵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宠溺的责备，“待会儿回去，姐给你弄点热水泡泡脚，再喝点安神的汤，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苏清在她怀里，眼泪无声地流淌。她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好，她只知道，此刻这个粗鲁却温暖的怀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恐惧、羞耻、还有那种被保护、被掌控的扭曲安全感，像一团麻，将她紧紧缠绕。她甚至开始怀疑，如果没有王晓燕，她今天还能不能活着回到石沟村。

拖拉机终于在村停下。王晓燕先跳下车，然后伸手把瘫软的苏清抱了下来。她的力气很大，抱得毫不费力，苏清整个像没有骨一样靠在她身上。　　夜色沉，石沟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