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2)

进了麦克风，也传进了我耳朵里。

我整个一震，浑身如坠冰窟。

她醒了，像一个沉海底太久，终于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已无法上岸，只能往更处游去。

老刘没生气，只是轻笑了一声，慢悠悠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行啊，不碰你。”他说着，走向茶几，把遥控器放了回去，“但你记住，这是他的选择，雨欣没有强迫他。”

他没有再说“你丈夫”，而是说“他”。一个极其微妙的称谓变化，把我从她的生活里剥离成了第三者。

妻子没回答，只是缓缓起身，低捡起地上的琵琶，手指在弦上一拨，发出一串刺耳的杂音。她的表微妙地变化了一下，像是厌恶，又像是忽然明白这东西已经不属于她的世界了。

她抱着琵琶，走向房间里侧的门，那是卧室。她走到卧室门的那一刻，整个空间像是忽然静了下来。

她的背影修长，站得极稳，仿佛并不急于跨进去，她是缓缓地回了。眼神，第一次直直地朝着客厅的方向投过去。没有愤怒，没有眼泪，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让无法捉摸的神。

然后，她笑了一下，那是一种无声的、放下所有之后的笑，像是终于不再等待回应、不再留恋体面，甚至——不再惧怕成为谁的谁。

她轻轻弯下腰，把琵琶放在门边，动作很慢。脊椎的线条如珠链般在肌肤下滑动，腰侧凹陷处投下暧昧的阴影。

指尖掠过肩带的动作像是解开某种封印，丝绸布料与肌肤分离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文胸滑落的瞬间，饱满的球微微弹动，在灯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鲜艳樱色的尖，小巧挺立，周围的晕有着细腻的纹理。随着呼吸起伏，锁骨下方的凹陷处盛着薄薄的光影。

她解开内裤，动作带着漫不经心的优雅。胯骨线条锋利得能盛住月光，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得恰到好处的三角地带。阴阜饱满圆润，像一枚新鲜的蜜桃。

内裤滑落时，腿间风光若隐若现，大阴唇紧密闭合，呈现淡色的光泽，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紧闭的缝隙如未拆封的信笺，周围肌肤细得能看到淡青血管。

她抬起腿，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勾勒出完美的弧线，隐约能看见最私密处那一抹比周围稍的晕，净得如同晨露中的花苞。

她没有弯腰去捡，只是轻轻一抬脚，把那最后一块遮掩踢到了身后。

毫不犹豫，也没有回。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