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2)

像鼓声撞，背脊僵得发麻，连掌心都冒着冷汗。

她站在那儿，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胸前薄纱微鼓，额沾了细密的汗珠，水袖贴着肌肤，似湿未湿。

就在这时，老刘起身，慢悠悠走向她。

他走得不急，却稳，众都在看着，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期待”表。

然后，他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手扶上她的上臂，把她轻轻拽进怀里，像抱住一件珍贵的奖品。

妻子没有反抗，只是微微仰朝他一笑。

他低对着她的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抬，看向在座众，笑道：

“美一身香汗，怕是舞得累了。先带她去沐浴，稍后再敬各位一杯。”

哄堂大笑。

是那种圈子内部才听得懂的笑，不算放肆，却尽是意味。

有笑着点，有说：“这水云袖不白跳了。”

更有咂舌：“这曲子回我得录一段给朋友看看。”

我眼前一黑，猛地起身，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

张雨欣早就注意着我，她的反应比我还快，几乎同时站起来，一把拉住我手腕，整个贴近我耳边，语气压得低低的，像钉子一样往我耳膜里砸：“你答应过我公公的。”

我的手臂肌一紧，她却像早算准了似的，用指尖在我肘弯里一点，像安抚，又像威胁：“不想让兰姐出事，就不要动。”

我怔住。那句话像浇下来的冷水，瞬间把我烧起来的怒火淋得一二净，却在胸腔里留下更浓的痛。

她知道我不会真的动手——因为我害怕，害怕妻子真的会“出事”。

我想起老刘的警告，也许他只是在唬我，但是我不敢赌。在我平庸的一生里，妻子是我唯一的亮色。我不敢想象没有她的生活。所以我握紧拳，牙关发紧，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刘搂着她，带她走向侧门。

妻子没有回，只是顺着他引导的方向，一步一步地离开。

第22章 自弃

侧门刚刚合上，妻子和老刘的身影消失在最后一道光缝里，整个房间陷一种短暂的静止。

我还站在原地，浑身肌紧绷，像随时可能裂的琴弦。

突然，音乐再次响起，但不再是古典，不是琵琶，不是丝竹，而是一种节奏强烈、电子味十足的现代舞曲。

灯光也随之变暗，天花板上的灯转为紫红色，地面开始泛起柔和的流光，会议室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