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坐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连她衣柜里那条内裤是哪天换的都不清楚。

老刘家的浴室没有监控。

屏幕只剩客厅空空，沙发上还留着她方才坐过的位置，暗红的印子像是她身体最后残留的痕。

可我并不是完全与他们隔绝。

耳机里，忽然响起了水声。

细细的，淅淅沥沥，像雨打在瓷砖上，也像她的喘息被冲刷后重新回响。

最先传来的，是她压抑着的吸气声——极短促，像是在试图控制自己的反应。

然后，是他低低的笑。

“腿张开点，洗不净。”

她没回应，但我能听见水流忽然偏了方向，像是她在移动。

接着，是皮肤拍击水面的清脆声——不是她在洗，是他动手了。

“那里……别……”

她的声音终于漏出来，颤颤的，仿佛嘴唇刚离开水面就被封住了气息。

水声越来越急，像有被抵在墙上，被冲得无处可躲。

然后，第一个真正的叫开了耳膜。

高而长，带着几不可抑制的音。

“啊啊……你……慢一点……我……啊……进去……又进去了……”

我死死握住桌沿，耳朵贴着耳机，胸却一阵一阵地翻涌。那不是第一次的进——是再次她高后仍敏感的身体，是在湿润、绵软、无力中强行再撑开的快感。

刘杰的笑声传来，混着气音：“小兰怎么一下就夹这么紧？”

她接不上话，只有一连串的喘息，语调含糊不清，带着从喉咙处拱出的呻吟。

“啊……啊不……太……太……”

“就是这儿？是不是又顶到了？说，是不是你子宫在抽？”

她哭着点的声音都能听见：“是……是……我不行了……杰哥我真的不行了……”

“你不是说老公快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嘲弄。

“我……现在……求你……求你……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

然后又是一阵连绵不绝的拍击声，皮肤错的节奏带着水的响动，像是在雨中律动。

她叫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是整个子宫被连根拔起的战栗，从身体最处翻涌而出。

“啊啊——！又……又来了……我要去了……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那叫声不再是呻吟，是嘶吼，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