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作者：洛笙辞

酒馆，沿着酒馆后门的暗道进弦月坊的真正。

——推开门后，一座完全不同的世界展现在眼前。

弦月坊，东都最大、最隐秘的黑市易场，这里没有律法，没有所谓的江湖道义，只有利益与规则。

宽阔的地下坊市中，四周尽是形形色色的摊位，出售的物品从珍稀武器、奇门毒药，到秘术残卷、报报应有尽有。各类势力的混迹其中，或戴着斗笠，或穿着低调的长衫，隐藏身份，各自易。

柳夭夭轻笑：“景公子，欢迎来到真正的东都。”

小枝则瞪大了眼，好奇地四处打量：“哇……这比瑶香阁还热闹！”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玩笑，而是扫视四周，寻找飞鸢门的踪迹。

如果宋归鸿的手还在东都活动，他们必然会在弦月坊留下痕迹。

穿过熙熙攘攘的流，我们来到了一处略显僻静的阁楼。阁楼门前站着几名守卫，面容冷漠，显然是弦月坊的管理者。

一名身着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神淡然，但眼神锐利。他手中捏着一枚小算盘，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拨动着，似乎在计算某笔易的利润。

柳夭夭轻笑，上前一步，轻敲桌面：“程老大，今生意可好？”

中年男子微微抬，目光在我们三身上扫过，随即淡淡一笑：“原来是柳姑娘，难得见你光临。你身边这位公子，看着有点眼生啊。”

柳夭夭挑眉：“景曜，我的朋友，想在这里找点有趣的消息。”

被称作“程老大”的男子轻轻点，语气平静：“这里的消息，都是有价的。”

我开门见山：“我要找飞鸢门的消息。”

程老大微微一顿，眯起眼睛看着我，手指在算盘上轻轻一拨，低声道：“最近东都的风向有些变了，飞鸢门的最近行事低调，他们的少主，更是许久未露面。你找他，想做什么？”

我淡淡道：“做笔易。”

程老大笑了笑，目光微微沉：“你打算用什么换？”

柳夭夭在旁话，懒懒地道：“程老大，飞鸢门最近的消息，应该也影响着弦月坊的生意吧？你若肯透露一二，或许我们也能带来些对你有价值的报。”

程老大沉吟片刻，低声道：“飞鸢门确实在收缩势力，但据我所知，他们并未撤出东都，而是在等待时机。宋归鸿的行踪，恐怕比你们想象的更难找。”

我正欲继续追问，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