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涤罪

小张扑上去，动作快得像饿狼，胸贴上她的背，双手按住她的腰，指尖陷进她雪白的皮肤，留下一圈浅红的压痕。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经上记着，只有纯洁的才能拯救堕落的……”语气抖得像在念咒，眼镜抖得更厉害，镜扫到她散的发，黏在汗湿的脖子上，像墨线缠着白玉。

昏暗的灯光落在林茜赤的背上，像一层金光裹着她雪白的皮肤。她的部有点红肿像个熟透的果子。那蛋清一样的粘水黏在腿间，缓缓淌下，在白的大腿内侧拉出细细的水痕，反着光，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她低着，长发散地垂下来，像黑色的帘子遮住她的脸，她似乎知道要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认命似的低低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像风吹过窗时那种细碎的呜咽。

小张一只手按着她的腰，指节发白，像怕她跑掉，另一只手扶着那黑褐色的阴茎，抖得像拿不稳，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她那儿还黏着粘水，热乎乎的，滑得像涂了油，一碰上去，粘被挤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湿柴点燃前的低鸣。

她身子猛地一颤，又叫了一声，“不要……”声音低得像耳语，可带着点抖，像在咬牙忍着。

小张喘着气，低声呢喃：“姐……别怕，这是救赎的第一步……”他的语气沙哑，像在念诵某种祷词，眼镜抖得更厉害，定在她湿漉漉的腿间，那红痕和粘光晃得刺眼。

小张急着进去，可他似乎找不到，在她阴裂上笨拙地戳蹭，顶端滑过她湿软的，像个慌的朝圣者在圣地门摸索，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粘水，滴在地上，啪嗒啪嗒，像细雨敲木。

他喘着气，掩饰着自己的生涩，低声说：“你看……你这里都湿了……是神让我来洗涤你的……”他的声音抖得像在压抑，又像在给自己壮胆，继续没没脑地在她阴唇间胡滑动，粘被蹭得四溅，发出轻微的湿响，像某种靡的忏悔低吟。

林茜低声喘着，“别……别这样……”她的语气透着慌，部扭得更急，双手向后撑在小张的小腹上，指尖颤抖着推，像要挡住戳刺阴唇这种羞耻的触碰，可她的腿却抖得更厉害，像站不稳了。

终于小张的浑圆的涨的发亮的微微嵌了裂中的一个凹陷处，他的喉咙里咕噜一声，像咽下满腔的贪婪，他的手指微微松开她的腰，换成两只手捧住她的部，指腹轻轻掰开那湿热的缝隙，露出她的，粘水淌得更多，像断了线的珍珠。他低低哼着：“姐……你看，多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