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错的十字架(12)

地站着，双臂抬起落下，或者抬腿踏上座便器即可。另有服务员会帮他擦拭身体，尽管动作生疏得很，张翰却很有耐心。

“你的好大啊。”程纱笑道，“不知道我受不受得了。”

“你害怕了吗？”张翰反问道。

“当然害怕，自从处以来，我再没有做过。”程纱再次挤了一些沐浴，倒掌心，流指尖，然后攥住张翰的缓缓揉搓，“包括那次处的做，也只有二十分钟，我其实跟处区别不大。”

“但是你学得很快，”张翰柔声说道，“各种类型的接触，两只手就能数过来，但每一种接触都让你进步明显。”

“比如说？”程纱双手套弄着张翰的。

“比如这种套弄的手法……不止一两次吧？”张翰气息不匀了。 　　花洒下的两都没穿衣服。水珠顺着程纱的脖颈流下，掠过她的锁骨，滑上她的峰，在一抹的蓓蕾前凝聚。峰下是柔软的细腰，以及大小适宜的翘，小巧的肚脐眼可极了。

顺着向下看去，程纱的一双腿白笔直，就像美玉似的，姣好的玉足踏在廉价的宾馆拖鞋中，又带上了一丝归于凡尘的质感。淋湿的秀发披在脑后，她的表淡雅，略带少娇羞，但目光始终认真，细心地用各种手法套弄着张翰的。 　　“跟你说过吧，给我处的男生……曾跟我和男友同居过。”

程纱悠然道：“正式处前……我好几个晚上给他手过，就是这样。” 　　“你的绿帽男友知道这些事吗？”张翰吸一气。

“知道。处他知道。手……我后来知道的他知道。”程纱的表没有变化，“准确地说，我被室友处的那个晚上，他就在门外偷看。”

张翰已不记得是否听过这段故事了，因为这大抵也不重要，至少对他来说。他拍了拍程纱的，程纱会意，马上双膝跪了下来，然后昂起看向张翰，随即张开嘴，尝试吞他的。

“慢慢来……啊……”

张翰本来还打算指点几番，然而程纱的技术很娴熟，她朝吹了热气，然后用舌尖绕着舔了几下，接着就吞吐起来。只是张翰的真的很大，程纱好几次尝试连根吞，却都只吞了一多半就失败。她皱了皱眉，逐渐降低速度，再一次吞吐的度果然增加了。

“不用勉强。”张翰看出程纱的意图，安抚她道。

“不行……”

啵的一声，程纱吐出了，轻喘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