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的性福生活)经典续写 18-21

了。

我没在浴室里装摄像，只能听见声音。

水龙被拧到最大，哗哗的水声灌满了整个浴室。在那片水声的掩盖下，我似乎听到了别的声音——一种闷闷的、压抑的声音，像是有在用手捂着嘴哭。

也可能只是我的错觉。

水声响了很久。中间偶尔停下，她大概在抹沐浴露或者搓洗什么部位，然后又打开，继续冲。

等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裹着浴袍，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脸上的东西已经洗掉了，净净的，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只是眼眶有些红，不知道是被水汽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三叔公还坐在沙发上，已经穿好了裤子，只是衬衣还敞着，露出一排瘦的肋骨。他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个……你没事吧？”他试探着问。

“你走吧。”妻子没有看他，拿着毛巾擦发，动作机械而重复，“阿飞快下班了。”

“绮彤……”

“你快走吧。”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毛巾被她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

三叔公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系好衬衣扣子，走到门换了鞋，回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抬。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

她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攥着那条毛巾，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然后，她缓缓蹲了下来，把脸埋进毛巾里，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我看不见她的脸，毛巾遮住了一切。但我能看到她的背——那件浴袍领开得很大，露出后颈和上背，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道道的红痕，是三叔公的手抓出来的。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歇斯底里的抽泣，而是一种更压抑、更无声的哭。只有肩膀在抖，只有手指在死死攥着毛巾，只有后背上那一道道红痕随着她的颤抖而扭曲变形。

大概过了十分钟，也许更久。她终于站起来了，用毛巾擦了擦脸，吸了一气。

然后，她开始收拾房间。

沙发垫套被她拆下来，和那条皱的工装裙一起塞进了洗衣机。茶几上散落的纸巾被她一张张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窗户被她打开了，秋的风灌进来，把她身上残留的那种味道一点一点吹散。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很快，很利落，像是一个在案发现场销毁证据的。

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