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的性福生活)第二版经典续写 25-29

他了。他在我脸上。他慌了，不停地说对不起。我说没关系，这是自然反应。其实不是自然反应。是我先动的。是我。”

我念到这里停了停。她从膝盖后面露出整张脸来，脸颊是红色的，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

“继续。”她说，声音有点哑。

“你写了两遍‘是我’。你没有把责任推给他，也没有说这是意外。你从一开始就没骗自己。”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手碰我的时候，跟你的手碰我的时候，感觉不一样。我害怕的不是他，是我自己。我怕自己变成那种为了快感什么都不管的。但我又控制不住身体。”

我翻到第二页。这一页的内容，我其实在监控里看到过——她洗完澡以后一个在浴室里蹲了很久，用手指抠自己下面，想把那些弄出来。但她的文字比监控画面更具体。

“我洗了一个多小时的澡。水一直开着，热水器从七十度降到三十度。我蹲在浴室地板上，用手指伸进去抠。抠出了一大团白色的东西，黏糊糊的，挂在手指上怎么冲都冲不净。我闻了闻，一漂白水的味道。是他的。我蹲在那里呕了好几次，但没有真的吐出来。因为我发现，我一边觉得恶心，一边下面还在流水。我的手在抠，抠着抠着就变成了自慰。我不小心碰到了某个地方，舒服得差点叫出来。然后我又试了一次。最后我坐在浴室地板上高了。满手都是他的和我自己的东西，水从顶浇下来，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眼泪。”

我念完这一段，抬看她。她的脸红透了，脖子都红了，但她没有躲开我的目光。她就那么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找不着词。

“你不用解释。”我说，“你知道我在监控里看到什么了吗？我看到你蹲在浴室地板上，手指伸进去，抠出来一团白色的。然后你的动作变了。你的手指不再往外抠，而是往里伸，越来越，越来越快。你高的时候双腿跪在地上，额抵着瓷砖，整个都在抖。我当时想——我老婆高的样子真好看。然后我的鼻血流了一键盘。”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泪，拿枕扔我：“你这怎么这么变态。看到自己老婆在浴室里高还流鼻血。”

“所以你不用觉得羞耻。至少不用在我面前觉得羞耻。”我把枕放在一边，重新拿起记本，“因为你的每一次羞耻，在我这里都变成了一件事——”

“什么事？”

“硬了。”我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