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行医录(35)

，他重重一摔空壶，嘶哑着吼道：“我了！我要绿了巡花柳！我要当贪狼，我好想与师妹牵手！”

那狂笑，鼓掌鼓励道：“好好好，对对对。这才是男的气魄，绿他娘的！”

同，水堂另一处偏房，巡花柳与郁瑶相倚而坐。

窗外风啸而过，残叶莎莎作，为这死寂的小房更添一抹寂寥。郁瑶倚靠在巡花柳怀中，眉间心上，尽是生死之痛楚，宛若秋霜打的残花，黯然神伤。

双生蛊在战时作用甚大，可在常生活中尽是不便，每当巡花柳受点小伤，郁瑶都能感受到刮骨般的痛感。服用朱邪育的药引，虽可暂时压制蛊，可随着服用次数增加，药会渐渐降低，若是不能彻底取出双生蛊，郁瑶可能活不到一年。

见气氛有些沉默，巡花柳开道：“瑶儿，我们做吧。”

郁瑶苦涩又无奈，委屈道：“我心都这么差了，你还要气我，就不能哄哄我？”

巡花柳赶忙安慰，补上许多话，若在平时，郁瑶肯定耳红心跳，可此时听着，什么天长地久，什么相伴厮守，似乎都是嘲讽她折寿的话语，她莫名的一火气，推开巡花柳，气道：“你说的这些话，我听着一点也不高兴，反而更加伤心了，我就快死了，你居然还说‘共白’，不要再气我了！”

巡花柳确实不会谈说，他全靠偷香采花、威利诱、下药迷、强强，从来没有两相悦、水到渠成的经历，但仍极力抚慰道：“谁说瑶儿会死的？我夜苦研蛊术，发誓一定能为你延命。若娘子死了，我立马自尽，我们生同寿，死同椁！”

少年竖起三根手指，表严肃认真，“你相信我，我虽好色，但向来言出必行，救不活你，以死谢罪。”

阴霾一扫而空，郁瑶心里甜甜的，修长的纤指刮去眼角泪花，凄楚一笑，重新靠进巡花柳怀中，“我不气了，快收回誓言，你的命长着，不许说甚么同生共死！”

郁瑶的玉指轻抚郎面庞，她端详眼前的少年，挺鼻梁、高颧骨，单眼皮、棕眼瞳，骨架宽大，肌肤浅白，似胡非胡、似汉非汉。那一刻，郁瑶在幻想他俩生的孩子该是何模样，应当会很高很帅很英武。

少柔声道：“我能活多久便是多久。若我死了，你就娶风离做续弦。不能再娶其他，特别是朱邪育，朱邪家的没一个是好！你答不答应我？”

“为啥，育姑娘多好的儿，她还帮你配药。”

郁瑶掐着巡花柳，眼神直勾勾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