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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疼，抱歉抱歉，我嘴嫖了，嘴花花惯了，咳咳，所以，陈嬷嬷是位凡
吗？”
"嗯........哎"打完，
子甩了甩微疼的手，有些低落开
道：“是啊……她也是位凡子，在你们这些真正的修道者眼中，估计我等寿元低微的凡是个甩不脱的麻烦，地位还不如一介灵兽高吧？”
陈巧加上凡二字，俨然戳中了陈青穗的心疼之处，寻常子有年限所束，无法与修道者贪恋此世，陈巧距初次上山以过数十年，哪怕有醇厚灵气温养，根骨极差又平庸的她还能活着陪伴自己，陪伴宗主与明儿多久？
曾经，她也有劝过，陈巧去宗主处，求一枚灵丹来脱胎换骨，可那时几乎心灰意冷的陈巧婉言拒绝，并表示，宗主所救之恩以无以为报，如今没了孩子，自己没有那个脸，去苛求珍贵灵丹。更何况……没了明儿的麟水门，甚至孤独寂寞，绝非是自己一届凡胎想要长待的地方。
她想过，待到将死之年，她会向宗主请辞，代替明儿看看他没看过的九州，以便下去后，说给明儿当故事听。
“哎……凡……”
“凡就好办了……不过，小青师姐，你刚刚说的，确定不是我吗？”
正当陈青穗垂眸暗自神伤时，少年一句捎带疑惑话语突然吸引了她的视线，清亮双眸如明镜般倒映其有些发憨的笑容。
“你们凡，可是正道宗门的宝儿呢，否则，那么多宗门何苦下山诛邪卫道？我们这些邪修，地位才不如灵兽呢，凡死了至少还有家厚葬一说，我们，大多数死了都没埋骨之地，你信不信，一个凡和一个邪修落水里，他们救凡的同时还会顺手把邪修
按下去，来个痛快的。”
林明手指勾起子肩上一缕发梢，手指捻弄间，将经历轻描淡写脱出，又随青丝一道迎风飘散，仿佛诉说的只是一小段微不足道的故事。
陈青穗眉微皱，脸上不由得升起怜惜，双足垫起，抬手似长辈那样摸了摸少年的脑袋：“不怕不怕，有你青儿--青穗师姐在哦，要伤你先伤我，而且你说的是在正邪的立场上，要放在统一宗门内，那些看不惯凡的也比比皆是。”
“额……”望着眼前努力想以长辈姿态安抚自己的青衣子，少年愣了愣，心里升起一抹复杂，但也由着她如此行经，继续开道：“他们脑子有病，咱们没病，我就挺喜欢凡的，凡间我也经常去，凡见得也多，那种平平凡凡，没有那么多打打杀杀，不也挺好的吗？”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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