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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蝴蝶微微一笑，站起身带着白素走进旁边的一间屋子，关上门，说道：“阿素，你想说什么？”
白素靠在墙上，看着黑蝴蝶，问道：“蝴蝶姐，你实话告诉我，死神会背后的势力，是不是和大陆有关？”
黑蝴蝶慢慢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点起一支烟，“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白素重重哼了一声，走到黑蝴蝶旁边坐下，也给自己点了支烟，满脸不高兴：“我查过他们，死神会背后势力很强，很可能是国家级势力，考虑到他们的
员构成，我有足够理由怀疑是大陆
报机构。”
她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您知道，左梦痕本身就是叛逃的大陆特工，所以我也一直怀疑袭击我们分舵的是大陆的特工，如果死神会本身就和大陆报机构有关，那我更要怀疑是他们所为了。”
黑蝴蝶静静地看着她：“其实，你早就有判断了，你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白素默然，刚才谢玲一直在对危月燕测谎，告诉她这个“闻石雁”说谎的概率很低，虽然这种测谎只能作为参考，但她凭直觉也相信了七八分。
“我知道你不喜欢大陆政府，也知道你和你老公以前在香港、西藏搞的那些事。”黑蝴蝶瞥了白素一眼：“但你现在是白岛陈家的总管，个好恶不能压倒家族利益。”
白素默然不语，静静抽着烟，黑蝴蝶也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白素手中的
士香烟燃尽，她掐灭烟
，对黑蝴蝶说：“您的方案我姑且同意，但我也有两个要求。”
白素和黑蝴蝶走出房间，来到危月燕对面坐下：“我今天卖蝴蝶姐一个面子，可以不带走你们，但我也有两个条件……”她竖起一根手指：“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无论如何要给我关于第三行星自由王国的可靠线索。”
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这三天里，你们两个只能呆在蝴蝶姐这里，不能离开。我会派监视你们。”
“白姐姐，你这个要求不是互相矛盾吗，又要我们去调查线索，又不让我们离开。”小胖子先喊了起来，白素却冷冷一笑：“你们不是有王下七武海吗，在海滨城不止你们两个吧，让你们死神会的其他去调查。”
危月燕也想说什么，却看到黑蝴蝶向她微微摇，心中叹息一声，拉了拉小胖子，对白素说：“好，我们也给蝴蝶姐面子，这两个条件我们都答应。” 白素
看了她一眼，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小胖子身边那个装着“P炸弹”的皮箱，向黑蝴蝶拱手行礼，站起身对谢玲和陈三陈七说：“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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