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17龙虎斗（下）

里嚼了一：“太甜了。”如此说着，却还是把它吃完。

到了绸缎铺，果然有上海的来信。方子初顺手拆开信封，纸上写着一段简短的文字：“你说在汉遇到了个可靠的朋友，我为你感到欣慰。但要记住，这世上任何都不可全然托付，凡事还要多靠自己。”

肖凉比她高半个，不动声色地去瞄信纸上到底写了什么，方子初把信折起来，他就佯装去看货架上的商品。

绸缎铺不止卖布料，也会进一些时令的衣帽成品。

现在已是十月中旬，再过半个月就要冬。这里的冬天虽不似北方漫天风雪，却也是透骨的冷。

肖凉想起前几看到方子初坐在船栏边，有时会瑟缩着脖子，他眼睛便往货架上的围巾上瞟。

掌柜对客的视线变化极其敏锐，恰到好处地开：“这是从上海新进的羊毛围巾，上面还有呢帽子，都是最时兴的款式。”

肖凉说：“都取下来试试。 ”

方子初慢吞吞地戴上掌柜取下递过来的围巾和帽子，都是米色的，和她的气质很配。

肖凉看得满意，示意店家包起来。

掌柜的又道：“这位妹妹肤色真好，要不看看我家的新料子。”他抽出一匹烟蓝的织锦缎，“要是相中了，隔壁就是我弟弟开的成衣铺，到那里量一下尺寸，再给您加上灰鼠皮的里子，一件就能过冬！”

一路上一直都是肖凉买账，方子初已感到十分过意不去了，但那绸缎的颜色实在很合她的心意，却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不作声。

她的小心思又如何能逃得过肖凉的眼睛。

“去量一下。”

方子初连忙摆摆手：“不用了……”可一看到他的眼，又诺诺地缩回了手。她一直在心底里对他有所惧怕，尤其怕他这样盯着她看，即使如今对他信任无比。

和隔壁成衣铺的师傅定好了来取衣裳的子，两就渡汉水回汉阳去。然而，刚回到青龙帮的船上，吵嚷声便耳。

“都欺负成这样了，还不抄家伙去找他们！”这嗓门，一听就是李晋。

“你等一下，大当家的就快回来了。”陈焕生劝道。

“等他？黄花菜都要凉了！我就说他是个少爷身子，现在估计正和他那个小相好在街上卿卿我我呢！”

“你别说，他们两个不是你想的那样……”陈焕生这才看到门的两位正主，话停在那里。

李晋也看到了肖凉，不自然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