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羝羊挂角，此身觉妄

的挺动，身下的少酥颤娇吟著，迅速被抛上了欢愉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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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溪镇郊，老樗林中。

说是“老樗林”，不过是以林径外那株须数合抱、枝参天如爪的百年樗树为名，樗木难以材用，谁吃饱了撑著种上一大片？林内其实以紫竹毛竹为大宗，镇民常来此间伐竹采笋，白里还不觉得怎的，太阳下山后，妖魔爪似的樗树与竹林说不出的诡异，是以樗上长年系著辟邪的绳布，竹林径内斜倒著石达摩、止煞碑等，有没有用不好说，森森鬼气倒是远近驰名，平晌午一过便少有迹，遑论夜。

老樗林里除了几处无主的寮棚架，供樵夫歇歇脚堆放竹料，还有座荒废了的独门小院，毫无意外地有着闹鬼的传说，直到那名年轻的大夫买下装修，镇民才知院落原来是有主的，与鬼故事半点也对不上。

大夫一身黑衣，肤白如雪，仿佛没怎么晒过太阳，花容月貌自不消说，一垂至后、胜似黑缎的如瀑长发更是罕见，但镇上一众血气方刚的青壮男子却难生非分之想，想欺她独居乘机揩油的地痞无赖更是一个也没有，盖因郎清幽冷淡的气质委实不像；从乡野怪谈中走将出来，不过就是这样了。

既挂出旗招葫芦，总有上门求医。大夫之名还是在附近传开了，叫莫婷。

虽然抬进林里的，大多生龙活虎地离开，痊愈的病却不想谈论大夫。有说她向富索取高昂的诊金，且有让对方不得不掏钱的本领，也有说她对镇上作弄最甚、屡劝不听的顽童附耳道“再这样下去，你会死喔”，吓得那小孩面无色两眼发直，返家后成了鹌鹑也似，邻里从此相安无事。

自从她搬进老樗林的独院鬼屋，连白天林的都变少了。东溪镇没有任何一位师傅愿意修缮林子里的半圮屋舍，然而大夫的医庐整治得焕然一新，谁也没见有木工班子进出，这本身就是怪谈。

当然，这一切本就是安排好的，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莫婷并不知道自己购置的是座废墟。她第一眼见到小院、且不可思议地觉得满意的，就是它现在的样子。他研究郎短暂停留的那些屋舍格局，分析她的习惯与好，并加对完美医庐的些许想像，抢在莫婷之前装修完成，剩下的就只是在院外树起薄薄一层废墟假景，掩耳目。

谎话能有多完美，端看它掺进了多少真实──这是他奉行不渝的座右铭。

愚民耳相传的结果，让他得以在月至中天的十五之夜，大摇大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