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百华纵散，玉骨残香

个说法，手甲的模样与后来亦大不相同，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无聊功能，运筒不能卸下，单纯是计分和计时之用。是了，‘坏及卸下魂甲者死’也是后来才有的规则，因为真的有试图把手甲卸下，而且还成功了——他一刀砍断左臂。我想后来是失血过多死的，可不是什么羽羊神的天谴。”

应风色目瞪呆。

“你……你是说……你之前……几……”

“你是想问我，一共去了几次降界罢？”柳玉骨淡道：“刚结束的这是第七次，算是最轻松的一次了，躺着就能过关，也不算太难受。至于用身体挣点，我们从第一回就是这样，也只能这样。”

按柳玉骨之说，她所参与的首降界并无“九渊使者”和“鬼牙众”之分，一群男男被投黑夜的荒野，包含她和其他四位师妹，也有其他不知来历的年轻子，臂上箍着简陋的计分手甲，当时甚至无法当防身武器使用。

在脱离世俗规范的诡异境里，们只凭本能行动。那和野兽没什么区别。

无星无月的荒原各处，响起被蹂躏的少们悽惨的哭号，被、虐杀致死的也大有在，但最后时间截止，活下来的却大多是。

“被是不会有快感的，但男子不管强弱，哪个不出水来？便那些只敢旁观的也弄出不少，以涂污子为乐。”少轻描淡写的吻，令应风色不禁倒抽一凉气，想像那个荒原之夜并未让他感觉兴奋，只觉得惨烈。“从那时起，我们就知被或许是唯一的活路，就算对手无此意，也要想尽办法引诱他媾。此消彼长，结算时规则便能帮我们出一气。

“至于本门嫡传的《琼符仙鹤功》能吸化男子气，引为己用，则是意外的惊喜，就是龙……龙方师兄所说的那部《天予神功》。”

柳玉骨定定注视着他。

“听说你挣得的点数非常惊，夸称诸使之最。”

“是龙大方说的么？也真是。”应风色强抑洋洋，尽量让自己听来潇洒从容，不甚在意。“三合计，堪万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七共一万三千点。”柳玉骨将他的错愕气馁看在眼里，淡道：“你是真小瞧了躺着挣点的本领，对罢？这要比你想像中更惨烈得多。为此我再也不信任何。”

“那……那玉蒸她为何——”

“她此前从未被羽羊神选召，我不知是为什么，就让我们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柳玉骨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