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换亲(103)

外的阳光透过纱帘，在餐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美娟小吃着已经发硬的米饭，突然意识到自己连独自在家时都放不开——浴巾裹得严严实实，坐姿端正得像小时候上学时上课的样子。而柳芬呢？那个浴巾都懒得裹，就这样光着身子在家里走来走去也不觉得羞耻，哪怕家里还有其他，她都可以那么的坦然。

餐盘里的饭菜还剩大半，美娟却已经没了胃。她起身时浴巾不小心勾到了桌角，险些散开。慌忙按住胸前的瞬间，她瞥见玄关镜中的自己——满脸惊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而镜子上还贴着柳芬早上留下的唇印，鲜艳的正红色，张扬又放肆。

美娟百无聊赖的把自己像只无助的小狗一般倦缩在沙发里。湿的浴巾随意遮挡着没看的身体。手指在手机通讯录里无聊的划动着。

美娟的手指在"刘长星"这个名字上方悬停许久，屏幕的光映在她湿润的眼底。上次在美容院的VP室里，长星温热的手掌抚过她后背时带来的战栗感，身体时的温柔与坚硬，此刻突然无比清晰地浮现。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浴巾下湿的触感让她耳根发烫。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美娟像被烫到似的锁上手机屏幕。她想起苏慧，她那年轻的婆婆，她的妈妈，在知道了她和长星后的愤怒，当着雅娴和蓝巧儿的面扒下她裤子，打她的。

美娟的手指猛地一颤，手机"啪"地掉在沙发上。瓣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那天被扒下裤子的羞耻感如水般涌来。苏慧——她年轻的婆婆，她自己选的妈妈，竟像教训小孩一样把她按在膝，当着外的面，用手狠狠抽她。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美娟浑身一颤，手指悬在空中迟迟不敢接听。上的肌条件反般绷紧，仿佛又感受到了那天的疼痛。

"喂……妈……"美娟的声音不自觉地发颤。

"小娟，你外公电话一直没接。"苏慧的声音透着焦躁，背景音里还有此起彼伏的键盘声，"我这边项目上临时有事走不开，本来今天要进城去看你外公的，现在……你去家里看看怎么回事。"

"现在吗？"她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没穿内裤的，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上次挨打的灼痛感。

"立刻马上！"苏慧的声音陡然拔高，美娟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电话那苏慧还在说着什么，可她的思绪已经飘回那天在苏福轩家的下午，两个房间里传来的羞羞声，让她忘乎所以的在沙发上摸着，苏福轩那突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