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换亲(103)

，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那突如其来的高所淹没。

"小娟？你在听吗？"苏慧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我……我这就去。"美娟的声音细若蚊吟，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浴巾下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说不清是因为湿还是回忆。

挂断电话后，美娟呆坐在沙发上良久。手机屏幕自动锁屏，映出她通红的脸颊。

美娟吸一气，缓缓从沙发上起身。浴巾滑落在地，她赤地站在客厅中央，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依然紧致的曲线，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缓步走向衣帽间，指尖在一排排衣物间游移。最终停在那条墨绿色的真丝连衣裙上——这是苏慧送给她的，说这个颜色衬她的肤色，也是她这辈子最贵的衣服。美娟的手微微发抖，丝绸的触感让她想起那天苏福轩家客厅里，沙发冰凉的触感。

穿衣镜前，她慢慢套上连衣裙。真丝面料如水般滑过肌肤，V领的设计若隐若现地露出锁骨。美娟咬了咬唇，又拿出一条细细的金链戴上——这是换亲后艺强送她的礼物。

梳妆台前，她天荒地化了致的妆容。眼线微微上挑，唇膏选了和那条裙子相配的暗红色。发梢还带着水汽，她索将发松松地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最后，她了一点香水在耳后。镜中的眉眼含春，唇色诱，哪还有半点刚才蜷缩在沙发上的狼狈模样。哪像是农村来的乡下。

美娟拿起手机，锁屏上她与艺强和柳芬的合照，刺得她眼睛发疼。她脆利落地关掉屏幕，拎起包包走向门。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玄关处，她突然停下脚步，回望了望主卧紧闭的房门。一丝冷笑浮现在她心描绘的唇角。在玄关镜上柳芬的唇印边，盖上自己的红印章。

网约车缓缓驶小区，美娟拢了拢裙摆坐进后座。真丝面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肌肤。她明显感觉到司机通过后视镜投来的目光，那视线像蚂蚁一样在她露的皮肤上爬行。

"去锦绣花园。"美娟报出苏福轩家的地址，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她刻意将包包放在腿上，却在调整坐姿时让裙摆又往上缩了几分。司机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车子驶主路，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美娟身上。她假装整理发，余光瞥见司机又一次偷瞄后视镜。这次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