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光也在望着同一个地方。杰克琳穿着一件滑雪装，是那些从不滑雪的电影明星穿的那一种，她的黑衣勾勒出两个小小的分得很开的房，她的紧身滑雪裤同样勾画出她那双做冬季运动的孩的修长的腿。她身上的一切看上去都像雪：她的灰海豹皮夹克闪着洁白的光泽；她的发和眼上涂的银灰色眼膏，看上去像阳光下的白雪。

她唇膏的颜色红近紫，而当她笑着，抬起眼看着Ｏ时，Ｏ对自己说，没有能够抵御自己的欲望，那就是去啜饮那银色眼下的两潭碧绿的水波，去脱掉她的毛衣，然後把他的手放在那丰满的小房上。你看：勒内还没有完全回到她的身边，仅仅因为他来了，她就恢复了对他和对自己的鉴赏力，恢复了她对生活本身的兴趣。

他们叁个是一起离开的。在皇室路上，已经飘了两个小时的鹅毛大雪这会儿变成了打着旋的细小的白蝇，刺在脸上生痛，行道上的融雪岩盐在他们的脚下扎扎作响，正在融化着积雪。Ｏ感到冷气正顺着她的腿盘升上来，紧紧地裹住了她露的大腿。

Ｏ十分清楚自己喜的年轻的类型。这并不意味着她想给自己在与男竞争的印象，也不是因为她想用一些男的品质来弥补天中那种难以觉察的卑微。的确，在二十岁时，她曾经追求过她众多友中最美丽的一个，她喜欢亲手为她摘掉帽子，喜欢在她走过时注视着她，喜欢在她下出租车时伸手去搀扶她。

由于同样的原因，她绝不能容忍陪她在点心店吃茶而不是由自己来付账。她吻她的手，走在大街上，在没时，瞅准机会也吻她的嘴唇。但是她故意表演出来的感，大多是为了向流言示威，其中孩子气多于真实感。

从另一方面来说，她有一种真实而刻的迷恋，那就是对心描画过的甜蜜的嘴唇屈服于自己唇下这种美妙感觉的迷恋；对下午五点钟拉起窗、点亮壁炉上的台灯、在半明半暗的沙发上那半开半闭的发出细瓷或珍珠光泽的美丽双眸的迷恋；对那急切地呢喃着再来，哦，求求你再来一次……的嗓音的迷恋；对沾在她手指上的海水一样的气味的迷恋。

她觉得去追求也是一种享受。这并不是为了追求本身，无论追求本身是多麽令感到愉快和神奇，而是为了在这种狩猎的行动中，所体验到的那种完美的自由感觉。她，而且仅仅是她一个，定下了那些规则，指导着整个事态的进程（这是她对男从未做过的事，或者说是她对男仅仅以最隐蔽的方式做过的事）。

每次都是由她来提起一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