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日向勇直

诚”的意思。

我们走出拉面馆，坐上小向的福特车，像一条玲珑的枣红色的鱼一样，在东京的河流里面游走。

“你不喜欢安井吗，张君？”小向叼着根烟，问。

这一定是保的大嘴说出来的。我瞪了一眼保，他做了一个鬼脸。

“没有不喜欢，”我说，“那天我和她没有怎么说话。后来我喝太多了，自己都不怎么记得发生了生么。我怕我做了什么失态的事，给她留下坏印象。”

“她后来和我说，她对你的印象很不错。”小向突然说。这让我感到很奇怪，我可不记得安井表现出过对我印象很不错的举动。

“我觉得我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就喜欢上别的。”我说，“我一直觉得我对往谈恋这种事有心理障碍。我总会想，会不会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因为没有和我在一起而变得更加幸福？”

“张君，你的问题，其实就是缺。”小向说，“只要能和痛痛快快一炮，就不会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了。”

“是的，我也这么觉得。”保说，“要不现在我们就去河村的澡堂，给你找一个。”

“不是的。我有过经验了。”我纠正说。

“和谁？”小向问。

“你最近一次睡一个孩子，是什么时候？”保问。

我瞥了他们一眼，摇下车窗，让车厢里浑浊的空气飘散出去一点。

“勇直生那天晚上，我和水野绿小姐一起去了她家……”我说。

“水野绿？”小向撇了我一眼，说，“可不是嘛，谁不喜欢那个可的小妞呢？”

被他这么一说，我反而自己不好意思起来。

“但是她不适合你。”小向说。

“为什么？”

“为什么？”小向从鼻子里不住地冒烟，眼神看向极远处，“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呢？”

“因为她是我们大家的水野绿！”保笑嘻嘻地调侃我。

“是因为你觉得像她这么可的孩子，不会看上我吗？”我说。“我觉得也是的，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在你生那天，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是。”小向说“那是因为……其实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也不是。”小向又说。

“她没有男朋友，但是已经有喜欢的了？”

小向的眼睛被烟熏地通红。我不知道到底是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