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日向勇直

还是我的咄咄的原因，他尽然眼神闪烁发泪光。随着车的震动，一点烟灰弹在了他的白裤子上。

“他妈的！”小向骂道。

“河村现在开门了吗？”保问，“装修好了吗？”

“什么装修？”我问保。

“保别打岔！”小向还在用手弹自己裤子上的烟灰。他单手握着方向盘，车速丝毫没有减慢，即使之前坐过他的车，了解他的车技，我还是感到刺激害怕。

“我没打岔！”保说，“要不我们还是去冈谷吧，给我们的小圣找个短发郎，让他体会一下和水野2.0 做时什么感觉！”

“请不要这样说！”我大声喊着，然后继续追问小向，“为什么你觉得她不适合我？”

小向弹完了烟灰，挠了挠，对保说：“还是去麻市台吧，相信我没错的。”

我看看保，保在点：“也可以，但是要给艾林找个短发的姑娘。”

“短发的生就像在男一样嘛！”小向叼着快熄了的烟，笑着说。

“请不要这样说！”我只好再次大声喊。

我们到了这个叫麻市台的地方，大约位于若松町的某一处。小向开车实在是太快了，我根本记不清具体的路径。这个叫麻市台的地方，其实就是一家陪浴店。和之前的桃句酒屋一样，也是像是忽然出现在这个城市里的一处喧闹地。小向一定是一个东京通，而且是最知道奇怪的娱乐场所的怪癖狂，似乎总能在这个沸沸扬扬的城市里找到一处幽僻得让发毛的街区，又能在这片街区里变出一个仙气的世俗娱乐场。

我们三站在麻市台的棕红色的大铁门前。我感到从这扇铁门后面传来阵阵暖意。该死，这是什么感觉？

“你知道吧，本是一个保守的国家。”小向忽然说。

“何出此言？”我问。

“本应该是一个开放的国家才对嘛！”保反驳。

小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总之从现在开始，到出来之前，你就叫木村，记住了吗，木村君？”

“我吗？”我很迷惑。

保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对我说：“好啦，相信我们没错的，木村君！”

“走，进去了！”小向又潇洒地一丢烟，第一个走了进去。

一瞬间，我忽然有一种马上要英勇就义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