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别传·同人续(14)

处似欲裂帛。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紧紧束在她纤韧狼腰上的犀牛皮带，光滑冷硬的触感勉强压住心的震。她立即点齐了五十名壮寨兵，命其全副武装待命。

“备马，去鹰愁峡！”简洁的命令掷地有声。一袭玄铁般的重甲在身，寒光映着她骤然锋锐起来的眉目。

李元昊紧随其后，的短打外罩着轻便皮甲。他行动间毫无赘余，脚步沉稳，默默调整着马鞍的系带。那目光极快地扫过穆桂英因套甲而绷紧的脊背线条——弓弦满月般充满张力的脊线一路延伸至被重甲裙裾勉强遮掩住的腰胯曲线，最后没那浑圆饱满、行走时撑得甲裙下摆都微微漪的丰隆之处。心中念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寨主，雪后路滑险峻，属下领一队骑为前锋先行探察，以免有失。”他抱拳提议，言辞恳切。

穆桂英正将冷硬的盔扣上，冰冷的铁质紧贴鬓角，衬得她下颌线条愈发坚毅冷峻。闻言略一颔首，凤目掠过李元昊矮壮却剽悍的身影：“准。小心行事。”简短回应。李元昊立即点了几名素来以眼力好、身手灵活闻名的汉子，如迅捷的山豹窜进了寨门，激起一阵碎雪尘埃。

大队随后开拔。冬晴空稀薄高远，阳光清冷无力。崎岖的山道积雪虽被稍早下山的寨兵勉力清扫，露出底下黝黑湿冷的岩石与冻土，马蹄踏上去依旧步步惊心。队伍拉成长长的一串，沉闷的铠甲刀兵碰撞声，压抑的马蹄踏冰壳的脆响，还有粗重的呼吸出的长长白气，织在这片寒冷的死寂之中。

峭壁高耸如削，怪石嶙峋，其上覆盖着厚厚的、令不安的纯白，悬挂着无数尖锐如獠牙的冰凌，在阳光下闪着幽冷的寒光，似乎随时可能断裂砸下。雪后的山风贴着峭壁呼啸而过，发出鬼哭般的凄厉呜咽，刮在脸上如小刀剔，吹动着穆桂英战马鬓毛上的冰霜。她端坐马上，高大的身形在起伏的山道投下长长的影子，重甲难掩的风姿，如同孤悬雪峰顶一棵傲岸的苍松，目光锐利如电，扫视着前方雪融后显露的一切可疑痕迹。

终于抵达鹰愁峡处那片传说中的温融之地。一与四周酷寒截然不同的、带着淡淡硫磺味的湿润热气扑面而来，令神一振。眼前景象也豁然不同：此处雪稀薄，湿润的泥土和绿色的灌木露出来，壑夹峙，枯黄的蔓如发覆盖在两侧石壁上。就在那斜坡之上，一条扭曲狭长、宽不过容两马并行的隐秘路径清晰可见，像一条诡秘蜿蜒的毒蛇，向西北的幽峡谷无声地吐信。这路线隐蔽到极点，若非温融雪退，根本无法发现。路径旁还遗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