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说(先婚)(31-39)

。”

“可我就是好奇，为什么一样生活在被否定的泥潭里，你能长成善良坚韧的样子，可我……”

“如果我说，我也不想这般满手鲜血，你信吗？”

他轻笑着摇，“我不想虚伪狡诈，明明最开始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后来为了反击，再后来，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琦琦，”他在黑暗中望着鄢琦含着泪的眼睛，嗓音闷哑，“有时我在想，我们是不是都活在赫胥黎的试管里？”

“这里的所有看上去都好像是被拔出消极绪的阿尔法，不被允许去读莎士比亚，不被允许表达和铭记。”

“可那些痛苦，那些疤痕，都存在，我却不得不将构成我的那部分剜去，装成一副刀枪不的样子。”

“但是琦琦，你像是那个勇敢去读莎士比亚的，是你带给我新的希望和可能。”

鄢琦的心脏突然剧烈收缩，某个埋已久的疑问在这一刻突然有了答案。

过去她不懂，为什么他总在她发病时寸步不离，为什么连最怒的时刻都会为她留台阶下，可现在她真的懂了。

这个认知让她本能地后退，却被他的皮鞋尖勾住了裙摆。真丝布料撕裂的声响中，她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浓烈的感被他诉诸于，像是架在两个顶的枷锁，她得到了答案，却出于意料地立刻想逃。

“你可以用一辈子想怎么面对我，你也可以继续质疑我对你的感，”关铭健拂动她的长发，轻叹一声，“可是唯独这件事没得商量——”

“我们之间，没有生离这个选项。”

“……”

呼吸凝滞在胸，她无声地叹气，对他的执拗束手无策，只能仓皇地转移话题。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肩胛上的疤痕，那道伤痕早已愈合，表面覆着一层光滑的皮肤，触感微凉。

“这里，是怎么伤的？”

“我父亲打的，”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别的故事，“他听信了别的话，罚我跪了一整天，问我认不认错。”

鄢琦的眉不自觉地蹙起，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伤痕的边缘，仿佛这样就能抚平当年的疼痛。

“我没有做那件事，可他不信，戒尺原本只是抽在后背，最后那一下……我没忍住，晃了一下，戒尺就砸进了左肩。”

鄢琦皱起清秀的眉，轻声问，嗓音微微发紧：“是不是很疼？”

他沉默了一瞬，随后淡淡地笑了一下：“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