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说(先婚)(31-39)

可鄢琦分明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指节泛白，像是身体仍记得那种痛楚，只是理智早已将它封存。

“不说这些了，”他摇了摇，牵起她的手，带她走进浴室，指尖在墙面上摸索着开关，却只听到空的咔哒声。

“水应该还是热的，”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只是停电了，过会儿会冷下来。”他试了试水温，确认无误后，才松开她的手，“趁现在，先洗漱吧。”

隔着磨砂玻璃门，他的身影模糊而高大。他转身要走，手里还攥着她换下的晚礼服，丝绸面料在他指间垂落。

“。”

鄢琦突然伸手，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手腕。

他顿住脚步，回看她。

下一秒，白色的烛光在他掌心亮起，

烛火倏然跃动，暖黄的光晕在两之间流淌。火光映照下，他的廓被镀上一层柔和的边，而她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像振翅欲栖的蝶。

“既然...”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融进烛光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水一会儿会冷...”

耳尖的红晕一路蔓延至锁骨，在烛光下无所遁形，羞赧让她没再说下去。

关铭健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你确定？”他哑声问，拇指碾过她烫红的耳垂。

“嗯……”她的应答声还没说出，就被他再次吞进喉咙里。他反手吹灭蜡烛，随意丢在一旁，挤进了淋浴间，直接打开了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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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他单手将鄢琦抱在臂弯里，将她抬到和自己相同的高度，摁住她的后脑，又凶又急地吮吻她的唇。

花洒的水声淅沥，在初秋微凉的夜晚，激起一阵雾气，笼罩在赤相待的两个身旁。

黑暗中似乎有在走廊走动，大声维护秩序，可他们却恍若未闻，藏在狭窄的淋浴间里，任由理智被水流冲走。

清水从他的额滴落，砸在她的鼻尖，却像砸在她的心，让她忍不住战栗起来。鄢琦用力推开他的肩，脸颊藏在黑暗里红了个透，她小声地说：“快洗，热水要用完了。”

男懒懒地笑了一声，替她拿起一旁的沐浴，大手揉搓起泡后，暧昧地抹在她的胸前。

两根手指刻意掐过她挺翘的尖，粗砺的手掌反复揉擦着雪白的，他微微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