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链(16)

小雅躺下，腿分开，黑色蕾丝内裤褪到脚踝，阴部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我扶住阴茎，缓缓进，紧致而湿热，挤压，带来电流般的快感。我低吼一声，胯部开始抽动，小雅低吟，双手抓床单，胸部随节奏晃动，挺立。颖颖靠在我背上，手臂环住我的腰，脸贴着我的肩，呼吸温热如春风。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轻抚，唇偶尔蹭过我的皮肤，带来丝丝刺痛。我转吻她，唇触到她的脸颊，感受到泪水的湿，低声道：“你没事吧？”她摇，声音轻如私语：“没事……我陪着你。”

颖颖的手滑到小雅的胸，轻轻抚摸她的房，指尖绕画圈，如呵护婴儿。小雅低吟一声，身体微拱如波，低声道：“颖颖，你好温柔……”颖颖的唇吻上小雅的额，舌尖舔去她额角的汗珠，如拭去尘埃，低声道：“小雅，你会是个好妈妈。”她的手指在小雅发间轻抚，动作慢如梳理记忆，泪水滴在小雅肩上，晶莹如露珠。

我放慢节奏，视线始终在颖颖身上，她的泪水如晨露滚落，刺痛我的胸膛，似轻风拂过却留下涩意的余韵。我低声道：“颖颖，我只想你开心。”她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指甲掐进我的背，带来一阵刺痛。小雅的高来得快，她尖叫一声，身体猛拱，涌出，浸湿床单，散发腥甜的香气。我咬牙，涌而出，退出她的身体，转身抱住颖颖，吻她的唇，舌尖，品尝她唾的温热，混着泪水的咸味。她的舌怯生生回应，用吻诉说她的。

事后，颖颖蜷在我怀里，泪水滑落，脸贴我的胸，呼吸急促如风过。我擦去她的泪，低声安慰道：“别难过，我永远是你的。”小雅靠过来，抱住我们，低声道：“颖颖，我不会抢走他，我只想要个孩子。”她的声音真诚带愧疚。颖颖点点：“我知道……我没事。”

接下来的六天，小雅每晚都来，笑得柔和如月光，似怕打平衡。她的排卵期让她格外认真。我尽量让颖颖感受到我的，但她的眼神总带不安，如薄雾笼心。

第二晚，颖颖主动抚摸小雅，吻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如哄孩子。她低声道：“小雅，你会是个好妈妈。”事后，她蜷在我怀里，低声道：“老公，我是不是太大方了？”我吻她的额，玫瑰香气钻鼻尖，低声道：“颖颖，你是最好的老婆。”她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泪水沾满了我的胸。

第四晚，颖颖状态好了些，主动吻小雅的唇，舌尖滑过，动作温柔如春水。她靠在我胸，低声说：“小雅，谢谢你……让我觉得还有家。”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