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链(16)

音中带着伤感，眼眶红如胭脂，泪水滑到我的肩上。

第六晚，颖颖的泪水来得更猛，她突然扑进我怀里，低声说：“泽然，小雅怀了孩子，你还会要我吗？”她的声音颤抖，不安如寒风刺骨。我吻她：“颖颖，小傻瓜，你是我老婆。”她点点，泪水如珠断线，紧紧搂着我，似怕我如风逝去。

每晚的缠绵让我筋疲力尽，心更如负重石，沉甸甸地坠在胸膛。颖颖的泪水刺痛我心，她咬紧下唇，眼神游移，像在掩藏一抹挥不去的忧虑。我她，想给她安全感，但小雅的请求让我如履薄冰，进退两难。每次进小雅，我都忍不住看颖颖的反应，她的温柔、她的颤抖，如微光映照却带刺的余韵。我怕她觉得自己被取代，怕她以为我更想要小雅的身体。她的退让我感动，但她的泪水让我愧疚如寒霜覆心，想停下，却怕辜负她的心意。

颖颖的疏远还在我脑子里灼烧，她夜回家的酒气，手机锁屏的闪躲，如重石压在胸。我想问真相，但每次看到她的泪水，我都狠不下心。她的玫瑰香气、温热皮肤、低吟，都是我放不下的理由。可我越她，越怕她藏着的秘密。小雅的温柔让我感激，但她的存在也让我不安，如暗在心底涌动。她的孩子会让我们更亲密，还是推我们更远？我不知道。难道她盘算着离开我，让小雅和我重组家庭？这个想法如同玻璃上出现了一个裂纹，从刚开始的细微不可见，一旦裂开，便无法阻挡它渐渐扩大。

这段时间，颖颖回家时神愈发明显的憔悴，扎得我夜里睡不着。昨晚她又加班到凌晨，回来时眼眶红肿，低声说：“客户……烦死了。”我想帮她减轻压力，脑海闪过李文娜，颖颖说她背景硬，或许能帮上忙。可一想到她，酒店房间的画面涌上来——她的唇柔软湿润，柑橘味混着体香，紧致的身体缠着我，低吟：“然然，颖颖那么对你，你值得更好的……我要给你我的全部。”她的真挚让我心动又愧疚如刀刺，我知道她对我有，可我怎么可能放下颖颖。

我犹豫一晚，点开李文娜的微信。她的声音揶揄：“帅哥，想我了来，还是你们家苏婉颖又搞啥个鬼？”我咽下苦痛，低声求道：“娜娜，有点事想找你。”她咯咯笑：“好呀！明天星克见一面吧！”我咬牙：“好，明天见。”挂了电话，心如麻，怕她提过分要求，可颖颖的泪水让我别无选择。

周三下午，我跟公司说跟客户对接，走进南京西路那家星克，店里飘着咖啡豆的焦香。李文娜坐在靠窗位子，穿白色针织套裙，发扎成低马尾，桌上放着杯冰拿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