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未央(49.1)

闺，刚才看到…那个刘德贵那样子，我…我实在来不及…怕他看到你。”拿着手机塞到了方晴手里。他的语气满是歉意，低沉中透着点沙哑。

“你监视我？”方晴依然面露怒色看着老杨说道。

“没有，刚才我遛弯的时候看见你和一的吃烧烤…”他偷偷瞄了方晴一眼，见她脸色稍缓，又赶紧低下解释。他的嗓音有些发紧，像是怕她不信，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裤腿，露出几分局促。

方晴接过手机，手指轻轻一颤，像是被他的诚意触动了一下。她低收起手机后她的眼神又复杂了几分。听着老杨的解释，又瞥见他脸上那真诚的歉意，她心里的火气像是被一盆冷水泼了大半，烧得没那么旺了。

“我怎么回家？鞋子让那个混蛋拿走了…”她咬着下唇，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并吸一气说道。

“我背你回家？”老杨眯起一只眼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方晴听到后一歪用余光扫视着老杨。

“要不穿我的？……”等老杨说完后，方晴象征地无奈撇了撇嘴，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不愿的嗔怪。

“跟你在一起我就没有落下好，防着你不说还得放着别…”她斜了老杨一眼，语气半是埋怨半是调侃。但说着说着，她又忍不住低下，目光落在自己的一双丝足上……

等到方晴一脚猜到水泥的小路后，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抖落最后几片枯叶，俏皮制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迈开腿晃了晃脚上的布鞋十分无奈的看着老杨从树丛嗖的一下钻了出来。

此时，夜色沉，这条黑漆漆的小道上，一男一、一老一少正缓慢前行。月光如薄纱，洒在方晴的双脚裹着肤色丝袜上。纤细的玉足却套在一双老杨给她的老款布鞋里，显得极不协调。那鞋码大了不止一号，宽大的鞋在她脚上晃，像个不听话的孩子。

“布鞋，不仅臭死了还…还这么难穿……”她每迈出一步，右脚的布鞋就摇摇欲坠，几次都甩落在地上，迫使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弯腰将鞋子重新套回脚上。

听到方晴的话后，老杨一言不发的继续跟在她身后，脚步沉重而缓慢。他只穿着一双灰色的袜子，踩在冰冷的泥地上，袜底早已沾满了泥土和屑，湿漉漉的，透着一刺骨的寒意。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方晴的脚上和腿上，眼中也是彩极了。他可能觉得方晴好像并没有生气。

短短几十米的蜿蜒小路，直到路边出现了一盏昏黄的路灯才算走完。暗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