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妻子 之 乡村婚礼(后续)(1)

还、还睡着..."刘老根的目光黏在我腿上，"大夫说...说就这几天的事了..."

我点点，突然听见院墙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和棋子落在木板上的脆响。

"那是什么？"我朝声音方向扬了扬下。

刘老根的表突然紧张起来："没、没啥...就村几个老在下棋..."

我的兴趣被勾了起来。"我去看看。"我放下碗就要起身。

"别！"刘老根突然提高音量，又立刻压低，"那、那帮老不修...不是好..."

我挑眉看他，这个懦弱的老男居然敢阻拦我？"刘老根，"我慢悠悠地说，手指绕着发梢打转，"志明让我来是什么的，你还记得吗？"

刘老根的脸一下子变得灰白。他当然记得——志明在车站送我们时，当着我的面叮嘱他"好好照顾"我，还意味长地说"别限制晓兰的自由"。

"俺、俺不是..."他急得额冒汗，"就是怕你受委屈..."

我轻笑一声，起身朝院外走去，部故意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我能感觉到刘老根的目光像实质一样烙在我的背上。

村的老槐树下，四个老围着一张旧的木棋盘，旁边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汗衫和宽松的短裤，皮肤晒得黝黑，脸上沟壑纵横。当我走近时，谈话声戛然而止，十几只眼睛齐刷刷地向我。

"各位伯伯好。"我甜甜地打招呼，故意让声音带着城里特有的软糯，尾音微微上扬，"这么热的天还在下棋呀？"

老们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最靠近我的那个——戴着帽，缺了两颗门牙——手里的"车"字棋啪嗒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我脚边。

"哎哟我的车！"缺牙老慌忙弯腰去捡，帽檐却"不小心"蹭过我露的小腿肚，"丫是...是新搬来的？"

我俯身捡棋，所有都能看到我领内的春光："我叫晓兰，是刘老根的...妻子。"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群中引。老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刘老根那个窝囊废居然能娶到这样的媳。

"老刘好福气啊..."老李咂着嘴说，目光像黏腻的舌一样舔过我的全身，"丫多大了？"

"二十八。"我笑着回答，"伯伯猜我看着像多大？"

老赵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紫红的脸膛上血管突："顶、顶多二十出..."他喘着粗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