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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却盯着我随呼吸起伏的胸
。
我把棋子捡起来递过去时，故意用指尖划过他掌心
裂的老茧，"伯伯怎么称呼？"
"俺、俺姓李..."他结结
地说，浑浊的眼睛黏在我随着呼吸起伏的胸，"村里都叫俺老李
。"他指了指其他
，"这是老张、老赵、老陈。"
被点到名的三个老局促地点。秃顶的老张甚至下意识捋了捋所剩无几的发，烟袋锅里的火星掉在鞋面上都没察觉。
我俯身捡起一个掉落的棋子，这个角度刚好让阳光透过我的领，"伯伯们天天在下棋吗？"
"那可不！风雨无阻啊！"老李突然来了
神，挺直佝偻的背，"俺们刚开始下棋时候这棵槐树还只有这么点呢。"他指着树
上的一道疤，"那叫一个天天坚持啊！”
"老李又显摆他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秃顶的老张打断道，烟袋锅在棋盘上敲了敲，"丫会下棋不？"
"只会一点点呢~"我歪着，一缕碎发垂在锁骨上晃悠，"我父亲最
用双炮连环。"
"这可是高级战术！"老李眼睛一亮，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往棋盘边带，"你看老张这个马..."他粗糙的掌心紧贴我的手腕内侧，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脉搏处。
"李伯伯，"我假装专注棋局，任由他的手往上挪了半寸，"您说要是把炮挪到这里..."我引导着他的手指移动棋子，"是不是就能将军了？"我歪着让碎发滑落肩。
老李咽了唾沫："对、对...丫也会下？"
"只会一点点呢~"我凑近棋盘，让身上的香水味飘散开来——那是我今早特意
的，志明最喜欢的"午夜诱惑"，"我父亲最下棋，小时候总让我在旁边看。"
穿蓝布衫的老赵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老张，你给家露两手。"他说话时眼睛却黏在我绷紧的裙摆上。
"使不得使不得..."老张连连摆手，却趁机挪了挪凳子，"这棋盘都烂了..."
"我给大家倒点茶吧。"不等他说完，我就转身朝刘老根家走去，知道那些目光正黏在我的
部和大腿上。
刘老根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我回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
。"晓兰..."
"烧壶茶。"我简短地命令，"要最好的茶叶。"
"可、可是..."他看了看角落里那个瘪瘪的茶叶罐，"俺只有陈年的茉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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