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二三事之邪灵(5.2)

和皱的衣服，眉微微皱起，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我心跳加速，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挤不出一个字，只能低咬着唇，双手攥得更紧，指节都泛白了。她犹豫了一下，又开道：“你这模样……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要不要我帮你报警？或者送你去医院看看？”

她的声音像一根针，刺进我心底最脆弱的地方。我猛地摇，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滴在腿上，冰凉一片。“不……不用了，谢谢，我没事……”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随时会崩溃。她沉默了一会儿，后视镜里她的眼神复杂，带着怜悯和不解，但最终还是叹了气：“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如果有需要，随时跟我说，我可以帮你。”她的语气里满是真诚，可我却只觉得羞耻，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任围观。

车厢里陷了沉默，只有车碾过路面的声音和我的心跳声织在一起。我低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涸的污渍，指甲缝里全是灰尘，像是诉说着刚才的屈辱。司机的关心像是一把刀，割开我强装的平静，让我更加无地自容。我不敢抬，怕她再多问一句，怕她看出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只能蜷缩在角落里，默默祈祷快点到家，快点逃离这令窒息的空间。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我整个都快虚脱了，额上的汗水混着眼泪，滴在门前的地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我喘着粗气，抖着手掏出钥匙，心想总算能躲进家里，把这一切藏起来。可刚推开门，客厅里传来的声音却让我如坠冰窟——“回来了？今天咋这么晚？”苏远的声音，温和而熟悉，像是平时的问候，可在我耳里却像炸雷，震得我整个僵在门，手里的包“啪”地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怎么会在家？他不是应该还在医院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低一看，自己这副狼狈样——发得像窝，脸上还挂着没擦净的污渍，裙摆皱地贴在腿上，腿间那黏腻的感觉更是清晰得让我想钻进地缝里。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慌中想转身逃跑，可腿软得根本迈不开步，只能站在原地，像是被定住的木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他会发现的，他会知道我被糟蹋了，他会知道我这个贱货在那种事里还……我不敢往下想，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嘴里却挤不出一句话，只能低着，祈祷他别走近，别看清我这副下贱的样子。

“嗯……有点事，耽误了。”没有任何准备，我只能含糊了两声，然后急忙低换鞋，试图快步走进卧室，避开和丈夫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