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二三事之邪灵(5.2)

5.2.2绝望

夜色已经了，屋内的灯光昏黄而温暖，客厅里弥漫着一淡淡的饭菜香气。苏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病例报告，眉紧锁，正在翻阅着白天未完成的工作。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耳边偶尔传来肖莉推门进屋的动静，但他并未抬，只是随问了一句：“回来了？今天咋这么晚？”

一声重物落地的沉闷响声，肖莉的身体僵硬着，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低不敢直视苏远，声音有些颤抖，含糊地应道：“嗯……有点事，耽误了。”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躲闪，像是害怕被追问，急忙低换鞋，试图快步走进卧室。

苏远察觉到异样，抬起，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肖莉的身上。这一细看，他才发现这状态实在不对劲。

肖莉的长发有些凌，几缕发丝黏在额上，像是被汗水打湿又涸的样子，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嘴唇微微发白，像是咬得太紧留下的痕迹。她的白色衬衫皱的，领歪斜，隐约露出些许肌肤，裙摆下摆也显得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散发着一奇怪的气味——腥臊中带着些许刺鼻的味道，让苏远心一紧，这种味道有种莫名的熟悉。

“莉莉，你咋回事？咋弄成这样？”苏远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关切，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朝她走过去。肖莉听到他的声音，身体明显一颤，像是被吓到，慌忙摆手，声音更低了：“没啥，就是……就是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衣服脏了，我先去洗洗。”

“摔跤？摔成这样？”苏远的声音里带着怀疑，目光在她身上扫视，注意到她裙摆上的污渍，像是涸的体，颜色发黄发白，腥味貌似有这里一部分。他的心猛地一跳，既是担忧，又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他强压住心底那诡异的绪，语气故作严肃：“你老实说，到底咋回事？嘴里咋还有怪味？”

肖莉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支支吾吾道：“没……没啥味啊，你闻错了，我就是累了，想去洗个澡。”她试图绕过苏远，逃进卧室，但苏远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加重：“别跟我打马虎眼，莉莉，你裙子上的东西是啥？咋还有腥味？你胸罩呢？咋也没穿？”

肖莉被他问得无地自容，低不敢看他，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我……我真没啥，就是路上不小心弄脏了，你别问了，行不？”她的解释苍白无力，苏远听着，眉皱得更紧，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