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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身上
满管子，消毒水和腐臭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我的身体像被拆解重组，肋骨断裂，内脏受损，皮肤满是烧伤和刀伤，阴部和
门缝合了数十针，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噬火焰。我的眼神空
，喉咙沙哑，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心电图的滴答声是唯一证明我还活着的证据。
阿华坐在病床旁，双手掩面，肩膀剧烈颤抖。他抬起
，眼睛通红，泪水淌下那张满是刀疤的脸，显得脆弱而陌生。他猛地扑到我身边，抱住我，埋在我的肩上，泣不成声：“小美……我没想会这样……你不要死！”他的声音哽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泪水浸湿了我的病号服，像烧灼的烙印。
我盯着天花板，声音微弱如风，沙哑而冷漠：“我不过是你的
，死活有什么重要。”我的话像刀，却没有力气刺进他的心。他的哭声更凶，抱着我，像个无助的孩子，断断续续地说：“小美……我错了……我不是故意把你
成这样……我只是……我只是想报复……”
我微微转，眼神空地看着他，第一次听到他如此脆弱的语气。他擦了擦眼泪，声音低沉而颤抖，开始诉说他的过去：“我原本是另一个黑帮的，听命于老大，替他出生
死。那次任务，我拼了命完成，满身是血地跟老大报告成功。他说我辛苦了，当晚太晚，让我们在当地休息，明天再回来。我却想着我的
友，想给她惊喜，买了礼物连夜赶回去。”
他的眼神暗下来，带着一丝痛苦的回忆：“我推开门，却看到她跪在老大面前，含着他的老二，舔得津津有味，像是个贱货。我愣在门
，心像被刀捅了。她没看到我，我把礼物放在门，默默离开。从那天起，我发誓再也不信
。”
他看着我，泪水再次涌出：“后来在酒吧，我看到你……你居然跟她长得跟她几乎一模一样。我恨她，恨到骨子里，所以我把怒火全发泄在你身上。我想毁了你，让你变成我能控制的玩物，让你代替她承受我的痛。我你做，你被
，你堕落……可我没想到，当我看到你昏迷不醒，我知道我
上你了。”
他的声音哽咽，手指颤抖地抚摸我的脸：“看你差点死在工厂，我的心像被掏空了。我无法想象失去你，小美，我知道我错了……我你，我不能没有你……请你原谅我”他抱住我，泪水滴在我的手背上，灼热而沉重。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小婷的笑脸和老公的背影，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枕上。他的像一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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