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山雨欲来

边一件同色系的及膝外套：“披上外套。”阿尔托莉娅顺从地披上外套，虽然未能完全遮掩那惊心动魄的身材，但至少多了几分庄重与距离感。没多久，我们两便已衣着整齐，一丝不苟。我率先走向密室门，她则落后半步，亦步亦趋。“从今起，”我边走边道，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你便叫韩姬。明白吗？”抛弃旧名，冠以韩姓，这是一种归属的赐予，也是一种彻底的掌控。阿尔托莉娅，不，韩姬，立刻点，声音清晰而顺从：“是，主。韩姬明白。”“你留在此处，”我停下脚步，指向这间顶楼套间厚重的大门，“专门看守这个房间。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不得内。明白吗？”我刻意强调了“任何”三个字。“韩姬明白。”她再次点。“若有敢强行闯，”我语气转冷，“不必犹豫，立刻呼唤楼层守卫，格杀勿论。”“是！”韩姬鞠躬，姿态充满了臣服与决绝。随即，她如同最忠诚的卫士，挺直身躯，静静地站在了套间的门，目送我离开。

我转身，独自一穿过那条铺着暗红色地毯、两侧伫立着持刀灰衣护卫的华丽长廊。一路上，所有站岗的护卫见到我，立刻“唰”地一声，持刀于胸，肃然敬礼，动作整齐划一，眼神中充满敬畏。绕过三楼那宽敞却空旷、只用于接待最重要客的中央大厅，我来到了位于银行核心区域的、装饰更为华丽且私密的专用会议厅门前。两名守在门的玄甲亲卫无声地为我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门内，灯火通明。一张巨大的椭圆形黑檀木会议桌旁，已然坐满了。听到开门声，所有几乎同时停止了低语，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我的目光迅速扫过全场：一身戎装、神色沉稳的黄胜永；依旧面带些许尴尬、却坐得笔直的韩玉；负责后勤、脸上总是带着明算计的韩全；冷若冰霜、手边放着佩刀的玄悦；皮肤黝黑、带着风霜之色、长期负责新兵训练的韩超；风尘仆仆、眼神锐利如鹰、刚从青海一线围剿羌归来的公孙赫；气质粗犷、却带着牧民般豁达、负责阿尔泰山一线流民安置与牧场的百里玄；文质彬彬、眼神却透着商的明与忠诚、执掌第一共和银行的刘靖龙；雍容华贵、举止得体、管理泰丰银行的尉迟雪夫；以及我的报总管，总是隐在阴影中、此刻却坐在明处的姬宜白。此外，还有何家与李家那两位虽已不算年轻，却依旧保养得宜、美艳动且于算计的当家夫。当然，还有坐在靠近主位下首、脸色复杂、似乎强自镇定的薛夫。除了远在波斯、手握重兵的林伯符，镇守西部重镇碎叶城的韩宗素，以及几个仍在藏区高原执行清剿任务的韩氏